苏闻贤看着?他近乎逃离的?背影,心中的?不满达到了顶点,最终化作一声冷笑。
他眼睁睁地看着?楚南乔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门,反手轻轻合上。
骆玄凌正在门外伸长脖子往里张望,却什么也没瞧见。
楚南乔面色仍旧清冷,唯有微微握紧的?手透出他极致的?隐忍。
他只觉得心跳得毫无章法,几乎要撞出胸腔,只能暗自调息压抑。
良久,他才缓声开?口:“何事?”
骆玄凌压低声音回道:“苏大人一夜未归,怕不是恢复了就开?始图谋使坏……公子务必小心提防。”
楚南乔略显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无妨。你可?用过?早膳?孤……有些?饿了。”
说完,他余光轻瞥向主屋,转身时眸色微微一沉——他那位政敌,定然已恢复神智。
骆玄凌一听殿下邀自己共进早膳,顿时将苏闻贤之?事抛诸脑后。
“公子,属下来伺候您用膳。”他快步跟上,语气殷勤难掩。
楚南乔的?早膳尚未用完,莫北便步履匆忙地入内禀报:“公子,不好?了,念初带着?林南和杜文泽走了。”
楚南乔眼也未抬,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静默片刻,他才平静地开?口,声线清冷如常:“传话膳房,往后不必再备他的?膳食。”语气之中并无一丝意外。
一旁的?骆玄凌忍不住低声嘟囔:“真是白眼狼,连句道谢的?话都没有。”
楚南乔瞥了他一眼,语气微凉:“背后不语人是非。”
一开?始,便料到会?有这一天。
无喜亦无忧。
——
半个时辰后,京郊农舍。
苏闻贤已换上一身玉白暗纹锦袍,玉冠束发,眉目慵懒、锐利,周身自带凛然气度,与昨日那个苍白虚弱的?“念初”判若两人。
林南激动不已:“公子,您总算全记起来了!”他看着?自己主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半响,才发现,他在青城一直是身着?白色衣袍。
印象中,自五年前公子入京、入仕,便是一身玄衣。
“嗯。都记起来了。”苏闻贤语调清越,指尖敲着?桌面,眸色深沉,“黑衣人的?线索,查得如何?”
“根据公子昨日描述的?体貌特征,尤其是眉心红痣,暗卫已初步锁定几人,正在逐一排查。”
“不必排查了。”苏闻贤冷声道,“是相?府暗卫夜离,当?日约我在烟月楼见面的?便是他。”
“公子,此人莫非……武功极高?否则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