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乔目光扫过?苏闻贤苍白的脸:“你的身体……”
“无妨,”苏闻贤强打精神,扯出?一个笑容,“师傅的药果然不错,还能撑得住。何况,不是还有殿下在身边吗?”
楚南乔知他性子,不再多言,决断道:“既然如此,莫北、林南,你们设法?先行潜入城内,一则确认那暗渠出?口是否安全、能否使用,二则尽可能联络韩亦等人,告知我?等将到?,让他们有所准备,但切记谨慎,不可暴露行踪。我?们子时于那砖窑汇合。”
“是!”莫北林南齐声应道。
“殿下,公子,千万小心!”林南说?着,与莫北再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密室内重归寂静,只余灯花偶尔噼啪作响。
楚南乔走到?苏闻贤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触手仍有些冰凉。
苏闻贤握住他的手腕,低声道:“殿下,放心。这盘棋,我?们还没输。”
楚南乔反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声音低沉而坚定:“孤从未觉得会输。只是,辛苦你为孤奔波至此,孤……”
苏闻贤指尖微微用力,轻轻一拉,便将楚南乔带入了怀中。他唇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妩媚的弧度,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对方?耳畔:“殿下既已是臣的人,臣自当……负责到?底。”
“贫嘴!”楚南乔话?音未落,苏闻贤已低头覆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似往常般温柔,带着明显地占有,仿佛要在临危前刻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楚南乔起初还僵着身子,最终却也在渐深的纠缠中软了姿态。
一个时辰后,林南悄无声息地返回,低声道:“暗渠巡查已毕,并无异样。”
三人遂依次潜入暗渠,在阴湿狭窄的通道中悄然前行。
与此同时,城门口。
“众将士听令,随本将军入城保护太子殿下!”为首一将声如洪钟,正是镇西大?将军杜青山,他身披重甲,手握长枪,一马当先,身后“杜”字大?旗迎风招展。
数年戍边,这位老?将军脸上又添风霜,但威风不减当年。
几乎同时,另一支队伍杀出?,铠甲鲜明,阵型严整,竟是江中兵马!为首者正是江中州牧苏霆昱。他未着戎装,而是一身深紫色官服,却眼?神锐利。
骁骑营统领管仲鸣声如洪钟,手中长枪遥指杜青山:“杜青山,苏霆昱,你等无诏擅闯京畿,形同叛逆,此时缴械投降,或可留保全一命”
杜青山怒极反笑:“管仲鸣!你身为京畿大?将,不思忠君报国,反与弑父篡位的逆贼为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