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拦住去路——正是苏闻贤。
“二皇子,还想走吗?”苏闻贤虽脸色苍白,但目光如炬,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
楚北逸咬牙切齿:“苏闻贤,朕待你不薄,你为何一再与朕作对?”
苏闻贤轻笑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话?音未落,剑已出?手。
楚北逸虽也习武,但养尊处优多年,哪是苏闻贤对手。不过?数招,就被苏闻贤一剑挑飞发冠,狼狈不堪。
这一刻,楚北逸终于崩溃,瘫软在地,很?快被押到?楚南乔面前。他披头散发,龙袍染尘,兀自咆哮不休。
楚南乔转身,声音清冷:“楚北逸,你的戏,该落幕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无喜无悲:“押下去,听候发落。”
他转而将目光转向?苏霆昱,复杂之色一闪而过?,终是化作一句:“苏州牧……辛苦了。”这一声“苏州牧”,已然包含了暂时的认可。
苏霆昱深深一揖,并未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曙光初现,一场宫变落下帷幕。
楚南乔在杜青山、柳易卿、韩亦等文武大?臣的簇拥下,走向?那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皇城。
在经过?苏闻贤时,他脚步微顿,无人注意的袖袍下,指节因?紧握而泛白。
“你的伤.……”楚南乔声音极低,望向?被苏闻贤。
苏闻贤微微睁眼?,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无妨,殿下……不,陛下该进宫了。”
楚南乔深深看他一眼?:“好好养伤。”
“嗯,好。”苏闻贤噙着慵懒笑意,应道。却在楚南乔离开后,望着那道挺拔清绝的背影,轻轻按了按胸口处,眼?神复杂难明。
苏霆昱正欲策马离开。
苏闻贤唤了声:“父亲,可要随儿臣回府?”
“吁”苏霆昱猛地拉紧缰绳,回过?头来看着苏闻贤,良久方?道,“好。”
殿外,钟鼓齐鸣,雅乐奏响,庄重之音回荡在巍峨的殿宇间 。
大?殿内,晨曦透过?高窗,洒在地面金砖。文武百官依品阶依次而立,殿内鸦雀无声 。鎏金御座静候着它的新主? 。
楚南乔身着龙袍,步伐沉稳而坚定,自显帝王威仪 。
他在龙椅上落座,转身面向?群臣时目光平静,群臣或敬畏、或忐忑、或欣喜,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震彻殿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南乔开口,声音清越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个角落:“众卿平身。”
登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