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二?人皆气?息不稳,看着楚南乔情动之色,苏闻贤又忍不住舔了舔他的唇。
直至彼此察觉对方敏感处变化?,才后知后觉停了下来。苏闻贤目光灼灼地看向楚南乔,“只是陛下,无论计策如?何精妙,你我之间,仍需一场戏给天下人看。”
楚南乔挑眉:“哦?”
“自明日始,请陛下在朝堂之上,对臣稍加‘冷遇’。”苏闻贤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臣所奏之事,陛下可稍作驳斥;臣所荐之人,陛下可略表斟酌。甚至……可寻一两个无伤大雅的由头,申饬臣几?句。总之,需让众人看到,陛下待臣,与待其他臣工并无不同,甚至更为严厉。而臣,亦会?谨守臣节,绝不僭越半步。”
楚南乔凝视着苏闻贤,明白这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
他心中泛起?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心疼,也有坚定。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委屈你了。”
苏闻贤却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带着几?分不羁与笃定:“能?伴君侧,为陛下驱策,是臣之幸,何谈委屈?更何况……”
他话音微顿,带着无尽缱绻,“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于臣而言,陛下怎样都好,臣……甘之如?饴。”
四目相对,无需再多言语。楚南乔心中已有决断:“好,便依你所言。”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手掌大的锦囊,递了过去:“春寒料峭,此物可暖手。”
苏闻贤接过,锦囊触手生温。他握在掌心,暖意直透心扉。
“陛下……”
“去吧。”楚南乔转身,望向窗外渐大的风雪,“小心些。”
苏闻贤眉目含笑,深深地看了楚南乔一眼,将锦囊小心翼翼收入怀中,旋即恢复成那个矜持而恭谨的臣子模样,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楚南乔目送着他离开,眼眸却暗了暗,此举也只能?暂时堵住了天下悠悠众口,至于祖宗规矩,还须得从长计议,总能?想?到万全之策。
接下来的日子,朝臣们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
年轻帝王对那位新任刑部尚书、曾舍身护驾的苏闻贤,似乎不再如?以往那般倚重?信赖。
商讨南疆军务时,陛下驳回了苏闻贤的几?项用?兵建议;议及新春庆典开销,陛下更当?庭指出刑部近日用?度颇奢,着令苏闻贤严加核查,语带薄责。
而苏闻贤,则始终一副恭顺谦卑的模样,对陛下的斥责毫无怨言,办事反而愈发勤勉。
一月后,春暖花开,流言渐止。
御书房内,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