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给基金会的工作人员留下很深印象,两人商量了一下,走访完就单独行动,又折回李蕙娜家。
那时候刘宗强快要醒了。
李蕙娜站在门口扯开了一点领口,工作人员隔着门上的纱窗看到了,脖子和肩膀上到处淤青。
那个小姑娘不好一直站在门口问情况,就急忙将一串电话告诉李蕙娜,让李蕙娜记在手机里,还叫她一定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可李蕙娜没有手机,便保证一定会把号码记在脑子里。
回到基金会,这件事很快报上去。
许垚负责基金会救助弱势女性的工作,每一项都会过目,自然不会错过这段“插曲”。
但听工作人员的意思,李蕙娜想要向外求救实在太难,居委认为她精神和智商都有问题,刘宗强能拿出病例。
这里最大问题是李蕙娜没有手机,不管她身上的伤是家暴所致,还是真有精神问题,“发病”磕碰出来或是自残导致的,她们可能永远都接不到李蕙娜的求救电话。也许几天后李蕙娜就把号码忘记了,也许李蕙娜真的会被打死在家里,吓所有人一跳。
没想到过了不久,许垚就从电话里听到这个名字。
李蕙娜的情况和基金会以往接触的案子不同,特别是还“携带”了一具家暴者尸体。
事实上,许垚和小琴也只和李蕙娜聊了半个小时,详细情况并不算了解。
这会儿小琴描述完,罗斐放下手机,低眉沉思了几秒,像是存了很多疑点。
手边的咖啡见了底,许垚给他续上咖啡,问:“罗律师有顾虑?”
罗斐这才正色道:“为什么没有报警,为什么不当场劝李蕙娜自首?”
许垚打量着罗斐,几次接触下来,罗斐本人就和他在直播间里的形象差不多,心有正义,有自己的一套原则。
许垚回答:“她没有人可以求,我们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是出于信任才拨通电话。反手报警,就是出卖。劝她自首,这个口我开不了。在我看来,家暴者就该死。”
“那么你确定箱子里的尸体是刘宗强吗?”罗斐又问。
许垚说:“李蕙娜打开箱子让我们看了一眼,被五六层塑料布和胶带缠住了,说是为了能将整具尸体塞进箱子才这样固定。我们只看到少量血迹,肯定没有分尸。至于身份,我还没有证实。但李蕙娜长期被‘囚禁’在家里,根本不认识外面的人,没理由也没机会杀死其他人,所以死者应该是刘宗强。”
说到这,许垚又补充道:“行李箱是整个放进冰柜的,我们没有接触,没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