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只要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也可以从轻处罚。”罗斐接道,“接下来我需要三个小时,还有一壶咖啡。”
“罗律师。”许垚却又一次叫住罗斐。
罗斐没有回头,只是站住脚。
许垚问:“案子结束后,有没有兴趣跳槽到姚氏?你不用急着答复。咖啡,待会儿会送进去。”
罗斐再次迈开步,背脊笔直地没入走廊。
客厅里只剩下许垚一人。
不会儿,小琴去而复返:“垚姐,‘开盒’给答复了。但他说信息敏感,要加钱。”
“加。”许垚低垂眉眼,语气很轻。
小琴按照指示快速回复对方,不到半分钟,又道:“收到邮件了。”
许垚打开手机,点开小琴转发的邮件,只看了三秒,眉头便皱了起来,遂再次抬眼,看向早已没有人影的走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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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这一切都是因为疼。
短短几个小时,戚沨做了几个光怪陆离的梦,大多没记住,只有一个在苏醒的刹那存有一丝印象。
梦里,实验室整个团队来了六七个人,集体站在验尸房,对着一具已经“打开”的尸体。
气氛凝重,验尸结果非常诡异,师傅盯着尸体说:“这是我从业三十年来第一次遇到的……”
可后面几个字戚沨来不及听清,人就醒了。
戚沨适应了一会儿,才坐起来靠着床头醒困,脑海中还在不停地回想那几个字应该是什么。
据说区分现实和梦境的最有效办法就是看梦到的内容是否超出认知,比如数学不好的人不会梦到深奥具体的方程式,因为它们从没有储存到大脑中。
当然,戚沨在现实中也没听师傅说过那样的话。
毕竟验尸三十年,什么都该见识过了。
早餐很简单,只是一杯咖啡,两片面包和一个煮鸡蛋。
咖啡喝了一半,电话就响了,又是罗斐。
戚沨接起来,就听到罗斐说:“早上好。我代表我的当事人向警方提出自首意愿,四十分钟后,我们会到支队。”
当事人、自首、支队。
这三组词组合在一起,不同的人听到会有不同的认知。
戚沨第一个想到的是罗斐昨晚提到的不愉快的直播。怎么,那个当事人他打算接了?
不,应该不是。
罗斐很清楚,一般刑事案会落在几个大队手里。除非是重大、特大恶性案件,或是涉及涉黑团伙、毒品案,情节比较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