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希悦”。
戚沨问:“你们之前见过这个人吗?”
江进依然盯着屏幕, 头也不回地说:“见了, 但张城和郝玫的接待工作不是他负责,所以只聊了几句。”
“虽然不是直接关系, 但一家福利院涉及到两条人命。”戚沨表情很淡,声音很轻,“这回你的直觉怎么说?”
江进关上屏幕, 起身道:“直觉告诉我,这样的概率是千万分之一。”
戚沨瞅着他无声地笑了, 随即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外走。
许知砚见状, 立刻跟上。
戚沨问:“哪间房?”
许知砚接道:“三号。”
戚沨直接越过询问室, 来到监控室。
三人在监控器面前站定,一同看向三号房的画面。
负责询问的是夏正,证人张魏坐的位置, 一前一后有两个监控镜头,一个只能拍到后身,另一个则俯拍正脸。
江进看了片刻,便拿出手机给夏正拨了一通语音。
镜头里夏正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到来电提示,接起来刚要说话,就听到江进的声音:“待会儿语音不要挂,手机扣放。”
“哦,好。”夏正反应极快,没有露出丝毫惊讶,镜头里的他一切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应了一声就做出按掉语音的动作,遂将手机扣放在一边。
夏正再次看向张魏,问:“你说你是在案发现场那栋楼后面的灌木里捡到的手机?你怎么知道手机在那里?”
这样近距离“监听”比监控里的声音更清晰,江进拉了把椅子坐下,双手环抱在胸前,始终盯着屏幕。
戚沨只站了一会儿,就准备往外走,临走之前还拍了一下许知砚的肩膀。
许知砚跟着戚沨来到门外,迫不及待地问:“戚队,这个证人有嫌疑吗?”
“现在还不能下判断,但是他身上疑点很多。”戚沨说,“你留在这里,我还要回实验室。有事给我电话。”
“明白。”
戚沨没有久留,回去的路程不过三四分钟,思路一时无法抽离,还停留在那些疑点和江进的直觉上。
若说犯罪心理,这部分是她的长处,但她的心理分析都是建立在已经确定的行为动机的基础上,并非凭空想象。
江进说,他怀疑郝玫自残和失去儿子张晓以及生育有关。这就是目前“确定”的动机。那么顺着这条思路分析,郝玫的突发奇想是从何而来的?
精神病患者的犯案动机一直都是难点,因普通人无法理解,便会觉得莫名其妙,太过突然,没有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