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向嫌疑人或证人取证,那这证据还能合法吗?”
戚沨险些要笑出声:“那要看是什么事,用什么手段取证了。如果规定是一刀切,只要不亮明身份就不合法的话,那么卧底还怎么打击犯罪呢?事实上,在一些有条件亮明身份的情境下,如果警察却没有这样做,会令执法程序存在一点瑕疵。但如果是一些非工作时间的紧急情况,先采取措施再说明情况,是绝对可行的。”
“哦,那如果被调查的人事后才发现这个警察的身份,这算不算是骗取证据?能否提出异议?”
“原则上可以。”
“原来是这样……”张魏自言自语地说。
戚沨看了他一眼,微笑着嘲讽道:“张老师这样乐于助人,真的很少见,真可以说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了。”
“其实我也知道不该介入太多。我也曾经因为帮助他人,感受过受助者恶意。我那时候还在想,真是不能随便帮人,谁知道会不会被白眼狼反咬一口。”张魏接道,“不知道你们做社区调解的,有没有遇到过?”
停顿两秒,戚沨的语气冷了几分:“所谓的受助者恶意,指的并非是受助者心怀恶意,你从出发点就搞错了。”
“哦,那指的是什么?”
两人的目光对上,张魏面上含笑,笑容却没有渗入眼底。
戚沨却是眼睛带笑,笑意深邃,让人感受到一种看透人心的讽刺。
第52章 不会用成语就别用。
“是人都有恶意, 也都有善意。善恶一体两面,不会独立存在。一些受到帮助的人之所以散发出恶意,是因为在被帮助的过程中感觉到自己低人一等, 自尊心受到打击, 还有强烈的屈辱感和嫉妒心。他们觉得不公, 要将这份屈辱用恶意的方式发泄出去。助人者如果没有注意到这里面的尺度, 就很容易成为靶子, 最终得出好心帮人却被白眼狼反咬一口的结果。所以帮人是要注意尺度的,自以为是地帮不一定是真的帮, 很可能会成为另一种‘伤害’。不过还有一种情况是,帮人者的目的并不单纯,也是为了从中汲取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和存在感, 看到他人痛苦,心里反而觉得爽。而这种东西是更为微妙的, 在我看来助人者的‘动机不良’是一种更为隐秘的‘恶意’。”
张魏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想不到现在的社区工作人员都这么专业, 连心理学的东西都懂。”
戚沨从善如流地接道:“社区调解是跟人打交道,自然要了解人心在想什么。”
故意停顿一瞬, 戚沨主动切换了一个话题:“我前段时间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