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知道你要会会‘主菜’吗,我专程过来八卦一下。”
江进是从支队打车来的,坐上副驾驶座,问:“怎么样?”
戚沨将车子驶上路,语气很淡,神态平和:“他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这趟来‘目的不纯’。”
“嘶,那他还挺鬼的,居然真的打电话到社区去求证了?”江进说。
戚沨停了片刻,直到车子开上主路,才说:“不一定是电话求证,是他讲了一个故事,说的是我小时候的事。他应该是从他母亲口中听过我的名字。”
“那这就是贴脸开大了。胆子倒是不小。”江进的语气透露出几分不可思议和惊叹,“他想看到什么,看你当场破功?”
戚沨冷笑一声:“他的目的就是让我听出来他对我的底儿很了解,但是我又不能拿他怎么样——算是挑衅吧。”
“欸,说来说去,到底说的是哪段故事,我知道吗?”江进话锋一转。
戚沨快速扫了他一眼,没接茬儿。
江进自问自答:“哦,原来我不知道。”
戚沨持续沉默着。
江进过了会儿又蹦出一句:“所以到底是什么故事?”
戚沨没理他,就当做听不见,一双眼睛只是盯着路面,纹丝不动。
江进没有继续追问,又说:“不过我还是头回见到张魏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虽然这比喻不恰当。”
这倒是不假,普通老百姓对警察这个职业有一种“迷信”和天然的畏惧,一部分人认为警察保护人民是天经地义的事,另一部分则认为惹不起只能躲。
还有一种现象是,一个普通人违法犯罪,很容易就被揪住错处,即便是自认为不到那么严重的程度,办案人员也有办法找出一个名目。所以普通人会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平安安的原则,尽量不去触碰踩线越界的事,尽量不去和有职权的部门对抗。
至于张魏,也不知道是不是隐秘犯罪的经验太过丰富,令他心理膨胀,自大自满,如今竟然都敢挑衅到副支队长头上。
江进接着说:“其实要抓张魏不难。人这一辈子谁能不做错点事儿,很多人违法了都不自知。把他的老底查清楚,找点理由先拘起来——不敢说刑事拘留,行政拘留应该不难。你一个副支还不是信手拈来?”
不过江进说这话时语气并不认真,再配合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就像是在开玩笑:“主意是馊了点,但是对付这种人,如果始终照规矩办事,很容易就被规矩限制死了。我听一个同学说,就前段时间的事儿,他们所就这么办了这么一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