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记录和手机里的通信记录,没有一条和董承欣有关。贾强有两个长期‘往来’的女性,他付钱,她们提供‘服务’。你应该明白我指的是什么吧?虽然‘性|交易’和‘强|奸’都是犯罪行为,但比起后者,前者显然轻多了。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找董承欣做什么?”
不仅逻辑合理,而且是经过调查的结果,可信度一下子提升不少。
董承宇陷入沉默,脑子忽然很乱,但他还没有认定是张魏撒谎,而是在心里问:难道是张魏搞错了?
戚沨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接着说道:“你是不是在想,是否有一个名字很像或是长得很像的男人在骚扰董承欣。张魏一时情急弄错人了?”
董承宇倏地抬头,脸上的诧异难以掩饰。
“不可能。”戚沨语气很淡地道出结论,又道,“你说过,张魏先去找过贾强,还被他轰了出来。就算一开始弄错人,难道地址也会弄错吗?还有,对峙的过程中,他一定会叫贾强的名字,也会提到之前的事,如果真弄错人,对方难道没有纠正他吗?”
董承宇接不上话。
直到戚沨话锋一转:“真实的情况是,张魏骗了你——贾强没有骚扰董承欣。”
“不……不可能……”
董承宇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却充满了不确定,更像是对即将被推翻的既往认知的一种“守护”。
相信了十几年的人和事,谁都不会愿意相信这是一场谎言。
何况这场谎言的代价是“杀人”。
“你是相信警察还是相信张魏呢?”戚沨接着说,“从你关进来开始,办案刑警没有一个骗过你,我们的工作就是追查真相,我们的每一次审讯都是基于现有证据开展的。而张魏的话有证据支持吗?他那么严谨的人,声称跑去找对方理论却没有录音,随口一说你就深信不疑、情绪上头,还因此杀害贾强。”
“不,他没有叫我去杀人,他阻止过我。”董承宇仍然不愿相信。
戚沨知道,要让他推翻过去、接受现实,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几个月。
而张魏口头上的阻止恰好可以作为一种“保护伞”。在司法中就会被认为,张魏有过劝阻行为,证明主观上没有教唆意图,
然而戚沨见多了嫌疑人,其中不乏一些有脑子会说话的,知道怎么将自己的意思反着说,既能择清自己又能达到目的,做出行为上的阻止和心理暗示上的教唆——然而心理暗示在司法判定上还是一个模糊概念。
“可他知道你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知道你曾将继父打成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