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何叶提供的说辞,无论张魏是否曾经故意令福利院的孩子“走失”, 这和警方要追究的教唆罪都没有直接联系,何叶也提供不了任何实质性证据。
结果兜了一圈, 所有怀疑猜测都停留在证人们的证言上。
只有证言, 那就是孤证。
直到董承宇案开庭这天上午, 戚沨提早十五分钟就坐在法院的走廊里,思路仍停留在对张魏的调查上。
她有些心不在焉,手机振动了几次, 拿出来一看,是有段时间没联系的主编叶晋辉的微信。
叶晋辉:“你之前说的精神病杀人案的构思要先停一停了,我们这边刚过了一个选题,和你这个有点撞。不是不能通过,只是不好同期推出。你这里还有别的议题吗?”
茧房:“暂时还没想到,等我稍后有想法了再联系你。”
叶晋辉:“也行。不过我这里有几个备选,我先发你,你看看有没有灵感?”
事实上,戚沨现在完全没有讨论议题的心情,她满脑子都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漏洞百出的张魏,居然令现有的司法程序和他们的调查手段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一边想着一边眼睛发直地看着手机屏幕,叶晋辉的文档发了过来,她却没有点开,余光就在这时瞥见了走廊另一边自远而近走来的身影。
戚沨下意识转头看去,刚看清来人,眼底就快速蹦出一丝惊讶,进而拧起眉头。
“干嘛这么看我?”
直到江进走近,他边整理西装外套边说。
“你这身……”她倒不是没见过江进穿正装,但是像这样穿的跟要当新郎官似得……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戚沨很快就反应过来:“你要出庭?”
“是啊,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董承宇案移交检察院之后,戚沨就没再过问,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调查张魏的教唆实据上。
戚沨想了想,又问:“可你是以什么身份出庭,董承宇案是夏正负责的。”
“这话说的。我不也帮了点忙么?还大老远去了一趟林新,怎么转眼就忘啊。”江进话锋一转,“欸,你知道吗,我这身衣服除了今天就穿过两次,如果等我结婚的时候身材还没走形,就穿这套去拍红底儿照片,怎么样?”
戚沨投来古怪的一眼:“可以是可以,但前提是你要先有个愿意和你拍红底儿照片的对象。”
“对象可以慢慢找,也不能耽误我先许愿啊。”
“你在林新是不是另有收获?”戚沨出其不意地问。
“你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