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犯,我希望能抓住他的把柄,可我又不希望它真的发生。”
苗晴天却这样回:“就像是楼上邻居只脱了一只鞋那种感受对吧?站在我的立场,我肯定不希望再出什么事。但从实际来讲,他再犯一次对你才有利。这样起码你心里不会一直悬着,而且只有他先做点什么,你才好反击。如果他一直什么都不干,你这根筋儿就得一直绷着,这心病就落下了。”
苗晴天说得句句在理,不要说高云德,就说任雅馨好了。时日一长,事情淡了,如果戚沨依然是现在的态度,任雅馨恐怕就要站出来说话,劝她和高云德缓和关系,还会拿出什么“他不会再那么做了”“谁都有犯错的时候”这种冠冕堂皇的说辞。
这段时间,高云德的“表现”戚沨都看在眼里。
他在家里可以说是伏低做小,对任雅馨十分讨好,步步迁就。
任雅馨就是“顺毛驴”脾气,你凡事都听她的,说好听的,她就心平气和。
偏偏戚沨却是那种,我不觉得我错,你非要说我错,我不仅不会认错,也不会和你多废一句话的性格。
秀才遇到兵,根本没必要浪费沟通成本。
但戚沨越是这样,任雅馨唱着“独角戏”就越来气儿,她要的无非就是戚沨低头。而且一到这种无法调和的家庭矛盾上,任雅馨就会想起戚沨的生父,说她和她那个爸一个脾气。
而高云德的虚伪就刚好切中任雅馨的脉搏,她才不管高云德骨子里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不气她,顺着她,那这个男人就是好男人。
人们往往会将为人处世的手段和人品挂上钩。
任雅馨从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高云德从来没有惹她生气过,即便犯了点错误也能很快就把她稳住,这说明高云德的段位远高于她,很容易就将她拿住。而任雅馨的暴脾气只是表面的一层纸,撕开了她什么都不是。
戚沨将这一切看得很清楚,她不相信人性,更不相信高云德。
她唯一相信的是,小事上玩手段的人,总有一天会在大事上玩,因为这种人本质就是自私自利,现在还没发生,只是时机还没到,利益还没有发生冲突罢了。
或许苗晴天说得对,高云德只有再干点什么更严重的事,就长远来说,对她才是有利的。
要撕开一个人的面具,首先是这个人要有机会犯错才行。
他要是一直伪装到位,持续一辈子,她还真没辙。
就这样,又过了小半个月,戚沨那矛盾的情绪终于落了地。
这天晚上回到家里,她翻出监控内存,面无表情地用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