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罩着帽衫的帽子,手里打了把黑色的伞。
他穿梭在僻静的街道上,从身边经过的只有三两路人。
罗斐步子很大,地上的雨水飞溅起来,溅湿了他的裤腿,可他毫不在意。
走了大约五六分钟,他的步子渐渐慢了下来,边走边抬眼,仿佛在四处寻找什么。
直到停靠在路边一排车中的其中一辆黑色轿车,闪了两下灯,罗斐再次加快步子,来到车前一把拽开后座的门。
车里很黑,驾驶座上的男人和后座的罗斐一时都没有说话,一个看着窗外,一个则低垂着视线。
静默片刻,罗斐缓慢呼出一口气,拿起放在旁边座椅上的文件袋,就着手机的光线,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
全程两人没有一句交谈。
随即罗斐将这几样东西塞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按掉手机屏幕,拿起放在腿边的伞,一手落在车门上,正准备走。
就在这时,前座的男人低声说:“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罗斐没有回应,直接推门而出,再次融入湿润且充满凉意的街道。
罗斐走后没多久,男人打开手机。
就在半个小时前,高辉发了一条新微博,写道:【你们真以为警察就是提老百姓说话,为人民服务的吗?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但这几年见到听到了不少冤案,已经祛魅了。等着看吧,如果我父亲的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如果我后面再出来澄清今天的言论,或者什么消息都不发,就说明我被‘封口’了。以此为证!】
第98章 “要做到十几年的隐形人其……
翌日上午, 高辉再次来到支队。
她的态度依然不变,理直气壮中还透着几分愤世嫉俗,问了一轮便反问许知砚, 高云德的凶手什么时候能抓到,如果真证实了涉及到警务人员,是不是打算包庇?
高辉还说, 她已经咨询过律师了,她完全可以自主提出刑诉。
而许知砚前一天就整理好思路, 想好套路, 并没有被高辉的乱拳打乱阵脚。
之前的问题都还算温和,也比较无聊, 也难怪高辉没有耐心,于是许知砚话锋一转, 突然问了这样一句:“关于你父亲高云德在青云村遇害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跟我们交代的吗?”
高辉一顿, 刚想说“我能有什么要交代的”, 就听许知砚说道:“我可事先声明, 你多提供信息, 对于案件侦破是有利的。但如果你选择知情不报,对案件造成重大影响,将来可能还会追究你的责任。”
高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