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听到这里,戚沨开口:“等等,刚才说,或许是制毒者因为看到严重后果而没有继续。言下之意就是,制毒者有渠道得知警队内部的消息?这件事的内幕并没有公告,更没有上过新闻,制毒者又是从何得知后果有多严重呢?”
高幸回道:“是有这层怀疑,这也是我们多次开会讨论的结果。对了……”
说到这,高幸又转向江进:“你师傅应该和你提过一嘴吧,他也参与了那三年的暗中调查。”
江进缓慢点头。
高幸问:“那他的态度是什么?”
“师傅只说,虽然调查终止了,但他心里很不踏实,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老周,真是……”高幸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我总觉得当年的实验品不止一个。那个凶手心理极度变态,他一定会忍不住再找其他‘小白鼠’。而下一次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一定会选择更隐秘的方式,逐渐达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程度。”
“这样的人,我不相信他十几年来能忍住不再犯。”戚沨接道,“也许他一直在定期作案,只是没有惊动警方。”
“那真是太可怕了。”高幸说,“说实话,我不太相信真有人能做到这一步,何况现在的科技这样发达。你要说十几年前还有可能,但这几年所有人都是透明的,他是怎么做到彻底隐形的?”
戚沨忽然问:“当年那几个有嫌疑的研究人员,名字你还记得吗?”
“记得是记得,不过我不建议你从这方面入手。那几个人,有两个已经去世了,还有一个被外国公司挖角,早就移民了。事实证明我们当初锁定的三个,方向都是错的。后来我和老周还讨论过,会不会是凶手收到风以后,故意放出线索引我们走弯路。”
安静片刻,江进来了这么一句:“要做到十几年的隐形人其实不难。”
戚沨下意识看向他,只听高幸问:“你是说他死了。也是,那么危险的玩意儿,制造过程中难免自己也会中招。”
“还有一种可能。”江进笑着看了看四周,又意有所指地看向高幸,“他和您一样,换了个地方。”
一秒的间隙,高幸倏地笑出声:“那我希望他能自己站出来跟我‘相认’,将我的疑问彻底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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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里要说一下,苗晴天的案子要在下一个故事里讲,和白骨案没有关联。之所以放在一起写前情,是因为都和戚沨十几岁的经历有联系,切割不开。
罗斐的行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