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能找到美容仪器和美容电子产品的踪迹,客厅那个大型按摩椅旁边就有一个红蓝光美容面具。
戚沨说:“不管内用还是外用,所有死者经常使用的产品都要带回去筛选甄别,确定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再归还给家人。特别要注意的一点是,可能会有一些长期没有使用,但是这一两天突然想起来用一下的产品,特别是入口的,一旦发现新的使用痕迹,也要暂时归为物证拿回去化验。也有可能是长期放置的产品经过沉淀已经变质,但死者没有意识到,服用之后这种物质和日常使用的药物发生了化学反应。”
戚沨话落却没有立刻离开卧室,而是先进了一趟洗手间。
她没有触碰这里任何东西,只是环顾一圈便离开。
许知砚刚跟出来,就听戚沨问:“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许知砚已经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容易紧张了,即便是在案发现场突击提问也能稳住心态:“高辉非常爱美,不仅是美容产品,她连手指头、头发都特别呵护。我之前给她做笔录的时候就发现了,她每次来戴的美甲都不一样。而且一直都是那种又尖又细的款式,说明她平时肯定不做家务,也不会下厨。家里虽然有点乱,但也不像是长期不打扫的样子,何况这么爱美的女人,一定不能忍受生活在垃圾堆里,所以我想她会定期请家政阿姨。”
戚沨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继续。”
许知砚顿时信心倍增:“虽然她很爱美,她身体可不算好,气血也不足。她皮肤是很白,却不是健康的那种,反倒像是常年不晒太阳的那种苍白。我之前做过功课,她经常直播到一两点钟,那就错过了美容觉,就算白天怎么补眠,长此以往也会影响健康。而且又吃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药,即便都是保健品,这种吃法也早就过量了,肯定会对肝肾造成负担。还有,她之前不是在做笔录的时候发脾气吗,我发现她只要情绪激动持续一段时间,就会大喘气,说话也有点有气无力,身体非常脆弱,像是纸糊的一样……”
“你是想说,她的身体太脆了,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
“差不多。那些药就算她吃了五六年都没事,也是因为身体还没有被透支干净,还不到出事的时候,并不意味着以后就不会出事。也许昨晚刚好就到底线了。而且劳拉|西泮是抑郁症药物,吃了这种药怎么还能乱吃别的呢?”
戚沨接道:“劳拉|西泮的确是用来治疗焦虑、抑郁的药物,不过通常是在睡前服用,而且禁止同时服用其他药物,还有酒精。高辉应当具备这部分常识,医生也会叮嘱。如果她连这个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