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看着江进。
江进的表情透着严肃,开诚布公地宣布:“已经确认了,任雅珍十五年前就知情,而且有包庇的嫌疑。”
戚沨闭了下眼,又吸了口气,遂转头看向许知砚:“联系过任雅珍了吗?”
许知砚摇头,有些迟疑:“因为刚才还没有证实,所以……”
“那就今天下午或者明天上午,尽早联系。”
“哦……”
戚沨又问:“其他进展有吗?”
另一个女民警说道:“我们已经找到程芸提到的高辉的同学孙菲,孙菲说,在案发那天晚上她的确和高辉在一起,不过还不到九点就分开了——高辉说另外还有个约会。后面的事孙菲一概不知情,但她说那天之后高辉就像是变了个人,大白天的在学校总是心神不宁。同学从背后拍她一下,只是打个招呼,她都能吓得跳起来,还有两次因为中午没吃饭,血糖过低而晕倒了。不过当时的孙菲还以为高辉的虚弱和惊悸都是饿出来的,以为高辉是在减肥。再后来就是高云德的失踪,高辉经常跟学校请假,很多事儿都不会告诉孙菲,孙菲也方便过问……”
这么说,孙菲只是一个局外人,并不知道高辉那段时间的经历。
“还有吗?”戚沨点了下头,又看向四周。
所有人都不说话,只是摇头,直到她的视线对上江进。
江进一直面无表情地立在原地,目光笃定,稳重的模样倒不像是这一年来性情大变的他,反而像是他还是副支队时的模样。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戚沨从他眼中读到了一些信息,自然也将自己的想法传递过去。
江进开口道:“我有个建议。”
戚沨已然意会:“说吧。”
“介于现在案情的发展,其中一位嫌疑人和你是亲属关系,建议你尽快向上报备。而且为了避免日后产生负面影响,最好是从今天开始就退出本案的所有调查工作。”
这话一出,有人倒吸一口气,也有人投以惊讶的目光。
许知砚嘴巴最快:“江哥!”
大家的想法是,都知道这种牵连会给工作造成不便,特别是戚沨自己也会处境尴尬,主动退出不仅是为了案件调查,也是为了自证清白。
可这话谁都不敢说,再说戚沨深知程序,不用别人提,她自己就会履行。
没想到江进却先一步提出来,就像是希望她快点离开似得。
唯有戚沨态度平静,接道:“我的申请已经写好了。我的意思和你一样,尽早退出,对大家都好。不过我要再叮嘱一次,这次是连环案,虽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