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力这些。”
戚沨越听心里越沉,虽说她看到任雅馨的脸色,听到小姨形容任雅馨半夜起夜和日常生活的情况,心里已经有了一点猜想,却不愿提早陷入自己吓自己的“未知恐惧”。
再者,任雅馨的体质一直不错,这段时间突然暴瘦,脸色和得了肾病的人一样。她又想起之前任雅馨的腰受了伤,没有去医院,就随便拿了个民间流传的方子贴上。也不知道那方子用药量是不是太大了,直接贴在腰部,若是有问题必然会直接影响到肾。
直到这一刻,张法医的判断却令戚沨心里原来那份忽上忽下的猜测终于落了地。
“是肾衰竭?”
“不能肯定,就算是专业大夫也要看了检查才能下结论,这事儿宜早不宜晚,尽快让阿姨去。”
“明白了,谢谢。”
“客气,家人的身体最重要,还是先照顾好阿姨吧。”
“嗯。”
任雅馨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下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却也不敢走,就一直在这里等消息。
差不多下午四点,戚沨给江进发了一条信息:“任雅珍的笔录出了吗?”
“刚出,你要看吗?”江进回复很快。
“这案子我不能参与,只是想问你的判断。就今天的笔录内容和你的经验,结果会是什么样的走向?”
这话落地,戚沨又补了一句:“我妈来了,她一定要等到消息才肯回家。”
对话框上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好一会儿江进才道:“性质不算严重,我个人认为,完全逃避法律责任的概率比较低,但能争取缓刑的空间比较大。最主要是,她没有参与作案,不是犯罪主体,涉嫌包庇、窝藏的程度也不深——不过最终还要看检法双方怎么定性。”
“好。”
……
正如江进所说,任雅珍的交代内容根本不涉及案情的核心部分,最多就是一个知情者。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在知道案发之后还帮着张广继续隐瞒。
江进放下手机,便起身来到专案小组内的人物关系白板前,将任雅珍的名字也加了上去,但只在边缘处。
随即他的视线就落在黄启胜和陈德两个名字上。
直到许知砚推门进来,江进问:“任雅珍的证词,你有没有注意掉疑点?”
许知砚说:“哦,还真有一个。”
“说说看。”
“张广说他打死高云德之后就出去透气打电话,差不多有十来分钟。但任雅珍却说从第一个电话到第二个电话,中间有大半集电视剧那么长,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