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说道:“刘豫,你要搞清楚,现在是我们给你机会交代实情,你最好实话实说。如果我们没有证据,是不会随便找你谈话的。”
“什……什么证据……”刘豫告诉自己不能被吓住,却又架不住心慌。
他被判了十年,按理说应该更重,但就是因为他有立功表现,以及在签认罪认罚之前说尽了好话,家里人也轮番上阵,连老奶奶都出面了。再加上他的情节在毒品案里不算严重,量刑有点空间,这才稍稍减了几个月。
当然刘豫也知道,要是这次调查漏罪属实,他的认罪态度不好,事实说不清楚,在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前一定讨不了好。
江进看向刘豫,一副什么都尽在掌握的表情:“十五年前,你主要散的货就那么几样,货源也比较固定,毕竟上家给你什么,你就要散什么。其中一种是以注射为主,有水果香味儿,混合在果汁里不容易被发现。而且装这种毒品的针管并不是在医院里看到的那种,它做的比较小巧,计量不大,为了好卖,还加了一些色素,五颜六色的很受当时的‘客户’们喜欢。”
“哦……是,是有这么个东西,叫‘汽水’。不过这玩意儿十几年前就淘汰了。”刘豫顿时恍然大悟,原本悬着的心也落了下去。
所谓的“汽水”是当年的一种新型毒品,毒性小,不像传统毒品那样容易成瘾,对身体的伤害也没那么大。
不过买它的人一般都不会真的注射,而是拔掉针头,一群人聚在一起,每个人杯子里挤一点,只当是助兴。
江进又问:“那高辉手里的‘汽水’,你前后卖给她多少,分几次?”
“我估计也就三、四次吧。”刘豫说,“她挺舍得花钱,从不砍价。我原以为能培养出一个常客,但几次之后她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在那条酒吧街。”
刘豫想着,才三、四次,只要他肯配合老实交代,未必会加刑。
“时间呢,有大概印象吗?”
“倒是有点,那会儿天已经有点凉了,晚上穿小裙子的姑娘少了。这小姑娘身材不错,要是她穿得暴露我肯定会多看几眼……”
天有点凉,那就是秋天,基本上吻合程朵遇害的事件。
“那你每次都是亲手交货吗?”
“肯定啊。”
“你再想想,确定?”
刘豫又有点犹豫了,瞅着江进淡漠的表情,以及旁边瞅着他的夏正,和一板一眼的笔录员,试探地问:“那个江警官,我能不能先问问,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你们让我配合的到底是……”
按理说这么“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