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袁全海的心态也会随着这忽高忽低的暴富和暴亏而起起落落,情绪也会因此起伏不定。
而根据袁全海的朋友、亲戚说,他有段时间是挺狂的,牛逼得不了了,还经常跟人吹嘘生意经,后来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不狂了,问他投资之类的他也不再侃侃而谈,就一句“还那样”就给带过了。
江进抛出最后一个问题:“秦丰,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江进还将两个字写下来给他看。
徐奕儒回忆了两秒,点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做借贷的。”
“哪种形式的借贷?小额还是高额?”
“有大有小吧,利息不算低,听说都是熟人介绍熟人。”
“那袁全海跟他借过钱吗?”
“我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有一次我在企业讲课,他也来听,课后还找过我,说要请我吃饭请教问题,但我要赶下一个行程,没答应。他后来又找了我几次,我连续在几堂课上都见到他,他说是花了多一倍的钱买来的听课名额。不过因为我连着推了他三次,他后来就没有再出现了。”
“那你的这个课,袁全海也去了吗?”
“他来的比较多,还因此认识了几个人。其实大家说是来听课,也是来社交的。理财么,人脉和消息都很重要。”
说到这,徐奕儒问:“警官,刚才你问了这么多关于投资的事,是不是袁全海的死和钱有关?”
“现在还不知道,还在调查。”江进又反问,“据你所知,你们这个圈子这种事多么?”
“应该不多,起码就我所见,这是第一次。”徐奕儒说,“挣钱一定是和气生财、戒骄戒躁,更不要说害人了。害死他也拿不到他的钱,这对那个人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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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红包继续
第143章 为什么是这两个人,而……
无论是袁全海案还是李成辛案, 就作案手法上来看都不像是因财杀人。
徐奕儒的说法没毛病,人死了、残了,也就彻底还不了钱了。凶手既然有这么多手段, 那么留他们一条命,只是给点教训,不是更利于自己吗?
不说袁全海, 就说李成辛,目前为止还没有查到他有任何财务异常。
这边, 江进刚结束对徐奕儒的询问, 许知砚便带回来一个新消息,说是已经进一步调查过李成辛的妻子周丹。
周丹名下没有借贷, 也没查到她和谁结过仇,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