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联系的家长,所以我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再说手机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那么巧就落在罗斐的事务所了,而且从事务所出来不到半个小时就遇害。还有那个罗斐,高辉案的嫌疑他还没完全洗清呢……”
许知砚道出疑点,很快就有组员接着说:“可就是因为他还没洗清,他懂法,心里应该有数才对。这个时候再牵扯到另一个案子里,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又有组员反驳:“你说的是正常人的逻辑。可是犯下高辉案的凶手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那就不能以正常逻辑去分析。”
“好了,好了……”眼瞅着要争论起来,许知砚连忙说,“还有个事,罗斐已经将手机还给戚队了,戚队先去停尸房了。”
这话刚落,江进的手机就响了一声,他点开微信一看,随即说:“痕检那边已经收到手机了。至于针对罗斐的询问,知砚,你跟我一起去。”
“是。”
几分钟后,罗斐被请到询问室,和罗斐一起来的律师就等在外面。
“罗律师准备倒是充分。你自己就是律师,接到电话,还特意带了个律师来?你是为了避嫌,还是担心有些问题会招架不住?”
江进和罗斐也算是“老熟人”了,一上来就省去了不必要的寒暄环节,直奔心里的疑问。
虽然江进的语气很平缓,但其中还是藏了一丝咄咄逼人。
罗斐却好像感受不到似得,说:“这件事我自知有愧,而且今天我非常累,的确有点担心,担心会忘记重点的细节,所以找同事一起过来帮忙补救。”
“同事。”江进品了品这两个字,手里还拿着外面那位律师之前递过来的名片,“你这个同事是姚氏的,你那个事务所什么时候被收购的?”
罗斐说:“我要说清楚,事务所不是我的,它也没有被收购,是我个人已经从那里离开。正好就是今天,我办完最后的交接手续。”
“你也去了姚氏,什么时候的事?”
“其实这件事已经谈妥有段时间了,但真正做决定,还是在高辉案期间,我被拘留后不久。”
江进口吻很淡:“这么看那个案子对你的工作是有影响的,不过是积极的影响。”
“我也算是因祸得福。”罗斐说,“表面上事务所对那件事表现得很包容,但大家心里怎么样,眼里怎么看,我控制不了。影响已经造成了,我有一身的嘴都说不清。姚氏没有因为这件事就改变决定,我很感激,于是很快就做了决定。”
听上去,姚氏那边做这个决定的负责人比原事务所的老板更大度包容,然而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