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回程记录,也不意味着他和案子有直接关系。反过来,如果他手机上什么记录都没有,这也不能证明他和案子无关。”
夏正连着点了几下头,等待着下文。
只听戚沨问:“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两颊边缘,靠近鬓角的地方有点泛红?”
夏正说:“注意到了,好像还用手抓过。不过从侧面看,能看到一点反光,应该是上了药膏。”
戚沨笑了下,眼睛里却充满凉意:“他对所有带胶的东西都过敏。”
夏正一愣,进而想到视频里那个乔装打扮成老人的嫌疑人,两个鬓角发白,从远处看的确很像是白发。不过那监控画面并不清晰,角度也偏高,难以分辨那到底是真的白发,还是贴上去的。
等夏正醒过神,戚沨将刚才从手机上看到的车牌号背了出来,还说了这样一句:“监控里也有这辆车,开进小区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半。”
夏正立刻联络交通大队,希望尽快通过车牌号找到车主。
只要车主能证明上车的乘客是罗斐,那就说明罗斐是在撒谎,支队就有理由请他协助调查,甚至是接受调查。
从罗斐住的小区出来,天色已暗。
戚沨看了眼时间说:“你早点回吧,不用送我。”
夏正却说:“我想先回队里把事情做完。要不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正好也顺路。”
戚沨不再坚持,只说:“你也几天没回家了,今晚就不要加班了。回去洗个澡,和家里人一起吃顿饭,好好睡一觉。”
隔了两秒,她又道:“做刑警的总是和家人聚少离多,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应该珍惜眼下。”
夏正一时怔住,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的话换做以前戚沨不会说,她给人的感觉总是冷冰冰的,甚至有点不近人情。
夏正不知道这样的转变是因为任雅馨的突然遇害,还是许知砚母亲的悲恸,片刻后,他只是“嗯”了一声,说:“你的话我都记住了,戚队。”
戚沨看了他一眼,终于露出一丝微笑,转而又继续看向窗外。
不到二十分钟,夏正将戚沨送到小区门前,又目送她穿过小马路,正准备将车开走,手机却在这时震动起来。
是江进的来电。
夏正立刻接起电话:“喂,江哥,你怎么打过来了,眼睛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我明天一早给你送过来?”
不等江进开口,夏正一连问了几何问题。
江进说:“行了,之前陪我过来的同事都帮忙备齐了,我这里什么都不缺。我就是想问问你,老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