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办法延续那种刺激感,具体会是什么呢?我本来以为今天会在网上看到知砚牺牲的爆料,结果并没有。”
宋昕跟着分析:“这就说明,仅仅是爆料,引来大众的热议,并不能满足他心里的预期。他要的是更近距离的,更能直达内心的刺激。”
“比如呢?”
“比如……”宋昕垂眸想了几秒,抬眼说,“回到案发现场。”
“现场已经封锁了,全天都有人监督,他要真敢回去,就是送死。”
宋昕一笑,又道:“胆子够大的话,兴许还会跑到市局门口‘参观’。”
戚沨摇了摇头:“这种自我满足的意淫一般人的确无法理解。”
“我倒觉得更像是一种……自我欣赏。”
晚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期间大部分时间都在聊犯罪心理。
快结束时,戚沨的手机进来一通电话。
她接起来听了两句便切断,对宋昕说:“我要回队里了。”
宋昕起身道:“我送你?”
“不用,我叫车很快。”
“哦,那你先走吧,我来结账。”
戚沨看了眼桌上的菜,说:“那下次我来买。”
“好。”
宋昕笑着目送戚沨离开,她经过玻璃窗前,还回身和他对视了一眼,并挥了挥手。
直到人消失在视野中,宋昕再次坐下,翻开早已调成静音的手机,手指划过那上面十几个一模一样号码的未接来电。
他将电话回拨回去,率先开口:“实在抱歉叔叔,我手机静音了。”
只听对面充满焦躁且痛苦的声音说:“那你现在在哪儿?你婶婶住院了,我要陪着他,怕你找不到我们……”
“哪家医院?我这就来。”
不到半个小时,戚沨回到队里。
先一步回来的夏正快速迎上前,一边跟着戚沨往办公室走一边说:“云城那边刚来过消息,说已经抓到秦丰了,今晚就可以安排联合视频审讯。”
戚沨冷着脸,说:“除了汇成工地的牵连之外,是不是还掌握了他的其他犯罪证据?”
如果只是凭秦丰在汇成工地上的投资,还不足以用到“抓”这个字。再说像是秦丰这样的人,再看他过去那些处事风格,踩线的事绝不会只是一次、两次。
“是,听说那边早就盯上他了,他在云城也犯了不少事儿。”
“还有吗?”
夏正回身将办公室的门关上,这才折回来,声音也低了几分:“交通大队来过电话,说是找到张法医的罚单记录,以及十八号当晚立春大街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