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等于变相承认了就是他绑架了宋铭。
“果然是你。”
徐奕儒再次微笑:“就我估计,宋铭存活的几率微乎其微。章洋并不是一个有爱心的人,将一个活人留在身边,每天还要喂吃喂喝,倒不如一刀了结更省事。何况刺穿血管对章洋来说是家常便饭。”
戚沨吸了口气,又问:“那你最后一次见宋铭,是在哪里?以章洋的习惯,如果宋铭还活着,会被他藏在哪里?”
徐奕儒垂下眼眸想了想:“我记得章洋之前在郊区几个要拆迁的村子附近踩过点,对了,他堂弟也是死在那里。”
戚沨没接话,只是朝旁边做记录的民警使了个眼色,那民警立刻出门,不一会儿又折返。
戚沨又问:“章洋死的那晚,罗斐曾乔装离开小区,还将一部手机交给章洋。那手机是他的还是你的?”
“是我的,他只是替我跑腿。”
“这么说和我通电话的人是你,遥控章洋杀人的也是你。”
“当然,章洋只会对我的吩咐言听计从。”
“你为什么要杀那些人?我指的是,袁全海、高辉、任雅馨、李成辛,还有章洋的堂弟,以及周岩警官。”
戚沨语速不快,每说一个名字就停顿一瞬,顺便观察徐奕儒的神色变化。
在说到李成辛和高辉时,他的神色明显和其他人不同。
隔了几秒,徐奕儒回答:“据我所知,李成辛还活着。而且杀害他们的不是我,都是章洋做的。他们遇害时,我都不在现场,我也能拿出不在场证据。”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你的证据我们会一一推翻,而且遥控杀人也是杀人,在法律上教唆杀人罪就等于故意杀人罪。听说你在监狱内自修了法律,你应该很清楚这点。”
徐奕儒没接话,但看表情依然算是轻松。
戚沨开始逐一问道:“为什么要杀袁全海?”
“我没有杀他,他是自作孽。那场事故是他自己造成的,中了毒跑到后门,这才错过了被营救的机会。”
徐奕儒对案情一清二楚,也没有半点装傻,这一点顺利得令人意外。但只要想到他脑子里的胶质瘤,似乎一切又都可以解释了。
戚沨又道:“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袁全海给工厂造成事故,全都是因为他接了章洋的电话,是章洋让他那么做的。而你刚才也说了,章洋对你的吩咐言听计从。所以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徐奕儒安静片刻,说:“你不是精通犯罪心理吗,为什么不是你来告诉我为什么?”
戚沨轻轻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