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来得太匆忙。”戚沨说, “你写下来,我让人捎给你。”
高幸点头:“还是问徐奕儒的事?”
“是,也不是。”戚沨拿出一份档案副本,透过窗口递进去,“认认看,还有印象吗?”
那是一份二十多年前的法医报告,上面均为手写字,落款签着鉴定人的名字,并非“高幸”。然而在这份报告里有几处存在不同意见,而每一处不同意见都由参与鉴定者的签名。其中一行非常不起眼的角落,有一行溜缝记录的小字,正写着“高幸”二字。
戚沨说:“如果不是看到这行字,我都不知道你是当年的鉴定人之一。”
高幸快速翻看了一遍档案,皱着眉安静片刻,似乎正在回忆这宗旧案,好一会儿才说:“我想起来了。就这个案子,当时我们几个人想法有出入,还进行过很激烈的争辩。不过我那时候只是个法医助手,我也没有真凭实据来支撑自己的观点,所以争到最后还是将这个案子进行‘保守’处理。到最后,我的‘怀疑’就以‘不排除’三个字来呈现。”
从程序上来讲,这样写一点错没有。
高幸问:“这么老的案子,怎么现在拿出来说?就因为证人是徐奕儒?”
戚沨摇头:“我想先知道你的‘怀疑’是什么?这里写得不清楚。”
高幸回道:“我怀疑当年在现场的不只一个嫌疑人,还有另一个凶手存在的可能。但你也知道,没有证据就是空话,因为一直没有找到第二人,而那个犯罪嫌疑人也很快招认了,所以这个案子结得很迅速。”
宋昕的父母,当时是一个死在二楼浴室里,一个则死在一楼楼梯的最下方平地上。
至于宋昕,他一直躲阁楼的杂物中,直到警方找到他。
说是阁楼,其实就是第二层向上延伸的一块复式结构,不过都用来堆放杂物,二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纸箱子叠放在一起,小孩子躲在其中很容易隐藏。
高幸说,找到宋昕后,当时的办案民警花了很多时间和心力试图让宋昕开口,而且还请了当时春城比较权威的儿童专家来帮忙,称宋昕极有可能是目睹到案发场景,吓坏了。
戚沨听到这里,心里却没有半点起伏——她本能上就不太相信这层判断。
高幸继续说,差不多长大半个月的时间,宋昕终于愿意说话了,但他却绝口不提案发所见,问了就说不记得、不知道。
其中还有一点令人印象深刻,就是当宋昕终于恢复“神智”,不再自闭之后,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搂住徐奕儒。
不必专家解读,所有人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