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来看,这个要杀苗晴天的人只可能是徐奕儒。你恨他,于是你才让章洋重创李成辛。”
罗斐垂下目光,十分平静:“我还是那句话,你有证据吗?”
戚沨就像没听到一般,继续往下说:“但后来发生了两件事,令你又产生了别的想法。第一件就是我母亲的遇害,你明知道将她在你办公室里拍照这件事说出去,会引来什么后果,可你还是说了。你想过救她,但比起你自己的安危,还是让她去死比较好。你知道我母亲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更容易乱说话,一旦让她告诉我徐奕儒和你有关,我就能揪着这点线索牵出一整条线上的人。我连自己的老师都能举报,何况是前男友。但下这个命令的人不太可能是徐奕儒,他那时候已经查出绝症,没几天好活了,也断了折腾的念头。所以真实情况是,你是和宋昕商量的这件事,因你知道章洋很听他的话。而宋昕的意思是,这件事根本不需要问徐奕儒,他就能做这个决定。这之后没多久又发生了第二件事,就是宋昕的堂弟宋铭。他的死令你非常意外,你想不到宋铭会成替死鬼。而以你对整件事的了解程度,你很快就做出判断,早从宋昕将宋铭拖下水的那天开始,宋昕就有了这层打算。于是结合这两件事,你便开始怀疑中药那件事和后来的杀人灭口,会不会也都是宋昕的授意?”
这一次,罗斐没有回答,他依然维持着垂眼的姿态,神色低沉,不知在想什么。
戚沨扫了他一眼,又走了几步,说:“你很清楚,这种突然冒出的‘猜测’并非凭空想象,而是直觉在给你提醒,它已经给出了答案,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求证。你想不明白宋昕这样做的动机,但从宋昕一贯‘借刀杀人’的手段来看,似乎引起你对徐奕儒的仇视,用你的手除掉徐奕儒,宋昕就是最大的得利者。”
这话落地,又隔了几秒,罗斐终于开口:“宋昕没有理由杀徐奕儒。”
但听语气并不像是反驳,而是提出合理疑点。
戚沨笑道:“你是希望由我们警方来找到答案,以证实宋昕想除掉徐奕儒的动机,这样前面的推断就合理了。你也提过徐奕儒从宋家拿走的那箱东西,你认为那可以算动机之一。人命关天的时候,或许宋昕父母还有救,可徐奕儒进屋的第一件事竟不是救人,而是主观上希望他们夫妇已死,以便他趁火打劫。不过从证据来看,这个动机不成立,当时宋昕在阁楼,根本看不到楼下发生的一切。”
罗斐接道:“宋昕和徐奕儒在瑞士有一个联名账户。只要徐奕儒死,那些钱就都是宋昕的。”
因财杀人,倒也算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