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田阳对于阿诺的认路很是疑惑,阿诺说的这条路田阳也知道,但那是之前当人的时候好几次公交路过这边,走的多了慢慢记下来的。
而阿诺才来这边没多久,每天顶多就是跟着赵亿出去执勤,田阳都不知道阿诺什么时候就把路都摸清楚了。
“这几天出来执勤我做标记了。”阿诺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说着又顿了一下,“这条夹缝是附近的流浪狗走的,我前几天听他们提到的。”
其实阿诺还有很多没有和田阳说的,譬如这条夹缝是这一段唯一没有安监控的路段,墙和墙的夹缝太窄了,只有流浪狗会走这里。再譬如刚刚出小区的路也是绕开了里面安装监控的地方。
在阿诺的认知里,田阳的家应该不是那个叫庵沟的,自己带着陈晓峰捡到田阳的地方。
阿诺认识田阳,比那更早,那会的田阳还不是现在的样子。阿诺直觉那个地方才是田阳想念的家。
“让我瞧瞧这是谁?这不是被人类套起来的可怜虫吗?”一股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田阳被惊的一跳,转了一圈才发现后面墙根下贴着站着一只流浪狗。
附近的路灯坏了,田阳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隐隐绰绰能看出这条流浪狗的大小。
一条不大的狗,看起来很瘦。
田阳看了看身边阿诺的体型,再看看那条流浪狗的体型,不明白这条流浪狗是怎么有胆子在敌我悬殊这么大的情况下出言嘲讽的。
“今天怎么愿意带着白毛毛出来了,不怕白毛毛被我们弄成黑毛毛吗?”那条瘦狗还在不知死活的说话。
田阳已经感觉到阿诺周身的气质出现变化了,从白天在这里发现针管注射器的时候,这群流浪狗就一直在旁边言语挑衅,田阳直觉今晚阿诺要做点什么了。
“哇呜哇呜哇呜……”离这里不远处突然想起来警车的警报声。
红蓝交错的光也反射过来,人声嘈杂起来。
“阳阳我们走!”阿诺看也没看角落里的流浪细狗,蹭了蹭田阳,示意田阳该离开了。
感觉跑了有一个小时,田阳终于看到那座跨河大桥的轮廓了。
“阿诺,歇歇!”田阳喘着粗气叫停。
阿诺看到田阳不停的吐着舌头的样子,左右环顾一下,走到路旁边灌木丛旁,挤进去看了一下,又钻出来,朝向田阳喊到“阳阳,来这里。”
田阳和阿诺在灌木丛里休息时,警察局的审讯室里,赵亿脸色刷白的看着桌子后面的青年。
“我再问一遍!你有没有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