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也没搭理,继续往前走着,中间位置是阿信,田阳和二虎走在最靠后面的位置。
经过一夜的奔波,大家的精神都没有那么好了,尤其是黎明时分,天将亮未亮的时候。
大黑狗的自言自语没多少狗搭理,大家都想赶紧走到目的地,好好休息一下,最好等到太阳升起的时候,阳光能暖洋洋的洒在身上,驱散此时的寒冷。
“我不是被人类遗弃的,是我遗弃的他们!”
前面的阿诺和阿信对布莱克的说法倒是没有反驳,反而是走在最后面的二虎叽叽歪歪,“我第一次听到有狗把自己被抛弃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
田阳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总感觉这个布莱克后面还有话没说完。
“刀疤总说没有狗能抗衡药物的控制,药物控制能有多难抗衡呢?比被绳子套住的脖子,刀子划开的肚子,火苗燎烧的毛发,钳子敲掉的牙齿都要难熬吗?”布莱克转过头看着阿诺问道。
“身体自控和精神自控各有各的难处,没有体会过的都没有发言权!”阿诺倒是没有刻意针对,板板正正的给了个答案。
“哦?是吗?也是!你这样生来就当警犬的人自然没有体会的机会。”说罢眼皮下垂看了看阿诺的下半身,充满惋惜的说道:“真该让你也体会一下不打麻药直接做绝育手术的痛苦!”
这话就有点挑衅的意味了,后面跟着的一群狗听到这话谁也不敢吭声,屏住呼吸等着阿诺回话。
“呵,那真是太可惜了!”阿诺慢条斯理的回道,一点也没有被布莱克激怒的痕迹。
布莱克看着淡定的阿诺,笑了一声,回道:“这个地方往下挖有具尸体,那伙人发癫的时候搞的,呵呵,他们以为这人死了,半夜拖着来这里,挖坑挖了一半,人活了,可惜后面还是被敲死了,听说人类有种验尸的手法,摸过的东西都能验出来,里面有块砖头。”
田阳一听立马朝着脚下看去,爪子踩着的地上突然就感觉有点烫脚,一时之间怎么站都感觉不对劲。
阿诺看着布莱克的状态,似乎在揣测布莱克话里有几分可信度。
“阿信!”阿诺没有移开盯着布莱克的眼光,直接开口和阿信说道:“闻一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才是老大!”阿信昂着头没动作。
阿诺也不发怒,头也没回,加重声音又说了一遍:“阿信老大,闻一闻!”
对面的布莱克看好戏的脸突然就耷拉下来,被喊老大的阿信,喜笑颜开的上前低头在那一片的地上闻了闻,又用爪子刨坑,一边刨,一边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