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震慑,不然田阳都要怀疑这个袁书记要扑上来打杀自己呢。
田阳不准备见好就收,地底下的事情还有很多都不清楚呢,断掉的手指,发现毒~品的塑料袋,混在石灰里的粉末。
“汪汪汪。”田阳不仅要挑衅,还要激怒对方。
人有两种情况会说真话,一种是深夜独处时想要分享一些秘辛,还有一种就是陷入愤怒时的口不择言。
“呵呵”
袁书记的笑突然变得邪恶起来,田阳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对方盯着自己的感觉让狗很难受。
“呵呵,当时还挣扎,现在不也躺在这条公狗身下让他随便淦吗?”
田阳的脑子“嗡”的一声懵了,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脑子里撞钟一样。
当时,挣扎?现在,也?躺?淦?
田阳感觉自己的语言系统好像出问题了,这种方言虽然不能听太明白,但是刚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刚刚说什么?”田阳呆滞的转头问阿诺,像是在求证,又像是在求助。
“啊?”阿诺在吵架的间隙抽空回头看了田阳一眼,“我不知道他说什么,叽里咕噜的一句话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