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冻得脸色都有些发白,在烈日下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还好现在是春天,已经过了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刻,按照林浪遥的说法,他从前不论寒暑秋冬都要练功,那冬天来临的时候往这么寒冷的池子里一泡,其考验意志的程度简直不敢想象。
看来练就天下第一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练剑的话只是吃苦。”
祁子锋听见林浪遥这么说。他对视上身边人的那双清亮眼眸,这是祁子锋第一次意识到,虽然他们外貌的年纪看着仿若,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经历和出身。
“但不练剑的话,却是要任人鱼肉,身不由己。”
林浪遥说着,顿了顿。
“而且,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回到这样的生活却再也回不去时,也就不会觉得它苦了。”
祁子锋一个晃神,林浪遥便从地上跳了起来,他一甩手,青锋在手底乍现。
他手握青云剑,指着祁子锋,扬起眉说:“还愣着干什么,赐教吧。”
祁子锋从化剑池捞剑回来,中午休息了没多久,又要开始被温朝玄亲自盯着练剑。
林浪遥作为陪练,下手真是毫不留情,他的修为虽然不复当年,但一身剑术还在,照样能够将祁子锋抽得满地乱爬。
“起来,”林浪遥说,“再来。”
祁子锋再一次摔得长剑脱手飞出。他匆忙起身捡了剑又与林浪遥对阵。
“你在怕什么?”林浪遥稀奇道,“不过是切磋,我又不可能真杀了你。”
“谁说我怕了,”祁子锋咬着牙,努力平稳凌乱的呼吸,他想要强撑出镇静的表象,却在对上林浪遥那尖锐的剑锋时,忍不住瞳孔骤缩,脚下如踩云端一样绵软地发晕,无可抑制的巨大压力从心头升起。
一边旁观的温朝玄,忍不住蹙起了眉。
林浪遥用剑的风格与他本人一样冒进锋锐,不知惧怕,哪怕只是切磋,他都能使出十二分的劲头全力以赴。相比之下,祁子锋完全是他的反面,明明平日里也是气大骄纵的性格,到了剑上却变得小心翼翼,左思右忖,往往林浪遥的剑锋还没挨到他身上,他就已经开始避让。
林浪遥也察觉到了他的如临大敌,想了一下,主动放缓招式,指点一般提醒祁子锋,“你不能总是逃避,试着主动出击。”
祁子锋抿紧唇,目光锁定在林浪遥身上,突然他动了,古朴的长剑淬出金光,随着持剑人俯身斩向对手身上没有防备的漏洞。
“总算有点样子了……”林浪遥轻声道,他脚下不动,等着祁子锋的剑风袭到面前这才出剑格挡,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