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好问题。
光线暧昧的床帐间,林浪遥浑身赤裸,呈现出一个双腿被男人打开的姿势,仰面躺着与自己的师父对视,明明是床笫缠绵的淫靡时刻,他的眼眸明亮又澄澈,像黑暗里的星辰,执着的微光可以指引人穿过迢递长夜。
林浪遥反手握住温朝玄压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掌,弯了弯眉眼,坦荡地轻声笑道:“我要变强,才能跟得上师父的步伐。我不要等你来救,就算落到万丈深渊,无间地狱,我也能自己爬出来,回到你身边。”
温朝玄那平生坚定的,握剑的手松动了,像亘古不化的坚冰,终于被撬开一道裂痕。
林浪遥顺势一把扯开他的亵裤,将师父的那根抓在手里,亲热地玩弄着。温朝玄敛了敛眼眸中的情绪,并不管他的动作,俯身拿过那盒脂油,两指挖了一些,摸索着按在徒弟双腿间柔软的穴口,借着腻滑的油脂,一下子探了进去。
林浪遥的腰马上一软,忍不住夹紧双腿,但是很快又被男人按住腰胯,强硬地往两边打开。
温朝玄在那柔软的,还很生涩的肉穴里抽插了一会,就将自己的阳茎从林浪遥手里收回来,抵住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这次的前戏做得不多,以至于温朝玄一口气完全肏进去的时候,林浪遥眼中现出了一点崩溃的神色,泪水瞬间就被逼了出来,伸手胡乱地抓着被单,然后又去搂师父的脖颈。
温朝玄配合他低下头,停顿了一下,凑过脸在林浪遥眼尾亲了亲,吻去他渗出的泪水。
温朝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那般说道:“不会的……你会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但是林浪遥已经没有精力去听清了。
肉穴一开始还没吃熟阳茎,在习惯了师父的形状后,谄媚又殷勤地绞紧,抽送几下,臀间交合的位置便是一片脂油融化后的淋漓水光,又湿又滑,好像发了情一样春潮泛滥,根本止不住身体里流出的水。
林浪遥被肏得浑身绯红,发带在床上蹭开了,披散的发丝胡乱地挂在脸颊上时,比之平日张扬的模样看起来更显出几分稚嫩和少年气。明明挑起情事的人是他自己,此刻受不住的人也是他,林浪遥崩溃地捂着脸,又被温朝玄伸手拉开按在头顶,暴露出一张沦陷在情欲里的面孔,被一下下肏干得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好像被男人的性器钉死在床上一样,只能抬起屁股乖乖挨肏。
今夜的温朝玄动作很凶,林浪遥很快就出了一回精,他颤颤巍巍地喊师父慢点,体内的甬道痉挛地开始收缩,可男人沉默地把阳茎拔了出来,被体液泡得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