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便起身离开了。
邱衍走到近前,倒是没问他们两人刚才在聊什么,而是说:“这几日,休息得可还好?”
“好得不能再好了。”林浪遥将剑一收,漫不经心地勾起一抹笑。
邱衍端详他,“这几日事忙,我还担心没招待好你。”
“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了,熟门熟路的,还有什么可招待?”
从前的林浪遥一言不合便携着剑打上门来,确实称得上熟门熟路。邱衍想起这事,不禁失笑。
“其实,我以为你会有很多话想问我。”邱衍冷不丁道。
当时温朝玄离开后,他将林浪遥带回武陵剑派,林浪遥只字未发便跟他走了。邱衍想过,如果林浪遥向他询问温朝玄去了哪里,他该怎么回答,他想了许多,却唯独没想到,林浪遥对此事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份不寻常的冷静反倒令他有些坐立不安了。等了几日,他终究是没忍住,还是要来找林浪遥谈谈。
春日熙和,风甚喧嚣,林浪遥沐在融融日光中,懒懒地眯了眯眼,“我觉得……你们是不是对我都有很大的误解。”
邱衍洗耳恭听,“此话怎讲?”
“你们单知道‘林浪遥’是一个行事莽撞,肆意妄为的人,却忘了我也是温朝玄的徒弟。他是我师父,他心里藏着什么念头,他想做什么事,我能不知道吗?”
邱衍好笑地道:“你当真知道?”
林浪遥翻过身来看他,唇角勾着,眼底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你难道觉得我是什么情深似海的人吗?那也未免太高看我了。他要做什么就去做,就算死了又与我何干?他死了正好,他死了我才逍遥,从前我就是这么无拘无束一个人过着,闹翻天了也没人管教得了我,你当我喜欢处处被人束缚吗?如今他放手不管了,我才是真的求之不得。”
邱衍叹道:“你没必要和我这么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在太白宗对峙的那晚尚且历历在目,林浪遥为了他师父是连命都不要了,被雪无尘挟持着,他也敢直接往剑上撞,如今说他不在乎温朝玄生死,明显是气话,他不可能对温朝玄没有情。
林浪遥也看出来他在想什么,淡淡道:“我知道你不信我,因为你觉得我和他已经是道侣关系了,那么势必要比普通师徒要多一份感情,对不对?可你明明也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才不得已和他变成这样。”
邱衍整个人猛地一顿,犹如当头棒喝,当然想起了为什么林浪遥会和他师父发展成如今这种关系——因为……温朝玄中了狐妖的幻术。
邱衍眸中神色立刻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