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时轰轰烈烈风雨雷电的场面,此时略显平静,只有无数妖魔的见证。梦祖指引他来魔渊,本是期望他能亲手弑师,可他却背着整个天地与自己的师父又一次成婚,魔渊内封闭而隐秘的环境,让这场婚事多了几分禁忌的味道。
彤绥接着道:“二拜——”她顿了顿,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婚礼仪程是她直接从从凡人那抄过来的,完全没料到拜高堂这件事有点难以实现。
但林浪遥径自转过身,面对温朝玄直接弯腰一拜。
温朝玄安静伫立,眸色难明地静静看着他。
见状,彤绥直接接下去最后一句,“夫妻对拜!——”
结束成婚仪式后,林浪遥先被送回了寝殿,坐立不安地等待着。
寝殿内也被布置成一片喜气洋洋的大红色,床褥帘帐,地毯桌巾,全都被置换了,到处都是明晃晃的红,看久了让他眼睛疼。
在贺喜的妖魔中,并未看见烛漠踪迹,在外的几位妖王到是如他们预料地回来了,他们丝毫没察觉到这是一个针对他们设下的陷阱,正喜滋滋地等待着魔神赐福。彤绥说这件事林浪遥最好不要参与,他现在的安危正与温朝玄死死绑系在一起,保全住他自己才最重要。温朝玄也认同她的想法,于是林浪遥只得独自在寝殿里等待他们解决好一切。
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抄着手在殿内走来走去,忽然烛台明灭了一下,一阵风吹过耳畔——
林浪遥回过头,看见紧闭的殿门被人推开了,大红婚服的温朝玄正站在门外。
“师父!”林浪遥欣喜地喊了一声,心里松了一口气,见他安然无恙地回来,料想事情已经顺利解决。
温朝玄好像很久没见过他一样,目光专注而认真地盯着他,看得林浪遥渐渐有些不安了,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林浪遥心里觉得有点怪,但也没太在意。
“你们有发现烛漠的踪迹吗?”
温朝玄往寝殿里走,林浪遥跟在他身边问道。
温朝玄摇了摇头。
“那看来他是真的不敢来,”林浪遥自言自语道,“烛漠一向狡猾谨慎。”
温朝玄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很是心不在焉的模样。
林浪遥看到他站在桌子边一动不动,于是跟着走过去,只见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樽酒、两只系着红绳的合卺杯。
温朝玄提起酒樽把杯子斟满,拈起其中一只杯子递给林浪遥,林浪遥看看酒杯又看看他,耳根子蓦然又有点热了。
“今日大喜,不说旁的事了。”
温朝玄深沉的眼睛凝望着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