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之中,消失已久的烛漠渐渐现出真容,他面颊上带着气劲划破的一丝血痕,眼角微微上挑的深色眸子里泛着不易察觉的金色,抬手摸了摸那道血痕,指尖捻着血,轻笑道:“我只是在拿回我原本应有的东西。”
这句话让彤绥气势一熄,她神色复杂地看着对方,“你想要当魔君,没关系,我让给你;你想要独一无二的权利,没关系,我可以退避;甚至你害我陷在修真者手里那么多年,我也没想要报复你,只因为……只因为你是她的血脉。你能得到的都有了,可你还是不满足,你的欲望太可怕了,永远也不可能填满。你还想要什么?你想要当魔神吗?他不是我,这次不是我退让了,你就能够得逞的。你的欲望太大,会反过来将你吞噬——回头吧!”
“你说完了吗。”烛漠微微偏过头,眸中金色愈显,“我有没有说过,其实我一直不太喜欢你。”
彤绥道:“……看得出来。”
“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你什么吗?就是你这副好像全心全意为我好的模样。”
彤绥咬牙,“那我就不该管你,放任你去找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