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珩眼中闪过讶异。
“你既对每个人都如此,那这狐裘,当还有下一次的作用。某就不占督主之需了。”
他是真醋了。
宋乐珩做出总结。
连醋都醋得这么克制自持,还不愿明说,他就是不想看到宋乐珩对别人也这么好,只想宋乐珩对他好。
宋乐珩忽然觉得,温季礼好像一只猫,爪子不轻不重的在她心口上挠了挠。她看着温季礼那红得不像话的耳垂,耳垂下还有一颗小巧的痣。她只手抚上温季礼的耳垂,指尖轻轻扫
过那颗痣。
温季礼周身一紧,愕然道:“你在……做什么?”
宋乐珩刚要启齿,窗户骤然被人推开,张卓曦探进脑袋来,喊道:“督主,老吴他……”
话没说完,他又骤然看见床上的两个人……温季礼双手正拉开他家督主的领口,他家督主一只手抚在温季礼的脸上,两个人都面红耳赤,似要进行下一步。
张卓曦:“……”
张卓曦:“你们……进展这么快的吗?我这就滚,这就滚。”
不等床上的两人出声,张卓曦“砰”的一声将窗户关死,然后,屋外院子就传来了张卓曦的吆喝声:“我就说督主也看上温军师了,他俩都卿卿我我脱上衣服了!”
第一个枭使蒋律跳进院子里:“什么?他俩睡一块儿了?”
第二个枭使冯忠玉跳进院子里:“什么?督主怀上温军师的孩子了?”
第三个枭使葛老八跳进院子里:“什么?孩子都要生了?我们要当干爹了?”
温季礼:“……”
温季礼听着外面越来越离谱的传话,默默收回了拉着宋乐珩衣领的手,头疼地按住了额角。
宋乐珩尴尬地摸摸鼻子,道:“见笑,见笑。他们平常就这样,你习惯习惯就好了。”
“某不需要习……”
后话还未说出,宋乐珩冷不丁地栽倒在温季礼的身上。温季礼一惊,听她极度困倦道:“我好累,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想推开她。可伸出去的手,最终变成了将狐裘脱下,披在了昏睡的宋乐珩身上……
一炷香后。
宋乐珩的“喜讯”顺利传遍整个裴氏大宅,裴温差点被气死在大堂,抄着棍子要去棒打“鸳鸯”,被一干枭使拦下。裴老爷子则是琢磨宋乐珩早日找个人家也不错,而且温季礼算有本事,就是得打听清楚对方的家世。唯有南苑的小筑里,宋流景坐在窗边,面无表情地望着天际的风起云涌,手里把玩着一个精巧的瓷瓶。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