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与督主说过的,南苗蛊术,甚少外传,因而尚有许多秘密不为外人道。”
“那柒叔当时中蛊,与他有关吗?”
吴柒愈发不明白:“不是,你们到底在说谁?我中蛊和谁有关?”
温季礼道:“据吴使君当时的经历,应当是杀刘氏引起的。再者,我说过他很聪明,他既想留在督主身边,就不会无缘无故动督主的人。”
“那一日,你我在小筑
遇上蛊虫,他是想杀我,还是你?”
“我。”温季礼答得干脆,然后又加了一句:“督主应该清楚,他为何想杀我。”
宋乐珩:“……”
吴柒:“不是,你们究竟在说谁?能不能别打哑谜了!说点人话行不行!”
两人果然不再打哑谜了,干脆都不吭声了。寂静室内,只有风声穿堂过,撩起那一根被斩断了还悬在横梁上的白绫。雨点打落窗框,浸得满室潮气。
“督主想要怎样的答案?想弃他?还是想杀他?”温季礼轻声问出这一句。
吴柒听不懂,又见两人不给他解释,气冲冲地暗骂了一声,拿上蓑衣出了屋子去。
宋乐珩默然良久,手指抚着那信封,道:“我大致都想通了。当年宋含章欠下风流命债,对方为了报复,把这子母蛊种在了我娘亲身上。正逢阿景出生,阿景……便成了子蛊的宿主。这么些年,他因为这子母蛊被关在后院,我娘亲也因这子母蛊受尽宋含章的白眼。宋含章将她送去白莲教,自然也留不得阿景了。可惜宋含章没想到,阿景给全府的人都种了蛊毒,娘亲一走,反而是自食恶果。你方才在大宅的时候说,阿景今日入邕州一事,是聪明之举,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温季礼轻轻摇了摇头:“我是认为,他今日所为,有其目的。但这目的,无真凭实据,不能妄言。”
“那你说,这条路,是我娘亲自己选择的吗?”
“是。无论旁人有何作用,督主的娘亲既然留书,除非这书信作假,那便是她自己所选。”
宋乐珩不再言语。
裴薇说过的,子母蛊的恩怨应该终结在上一代人。她这是为了保护宋流景,让宋流景自此以后不再受子母蛊的困扰。
低低叹了口气,宋乐珩将书信收进了袖口里。她心中再是痛惜,都不能在这个时候沉浸在悲伤中。刚要起身,不想伤口扯着一疼,人又跌回了凳子上坐着。
温季礼扶了她一下,皱眉道:“今夜督主还是好生休息吧。你尚在发热,再多的事,也要养好了身子,方能筹谋。”
宋乐珩想说先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