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珩。宋乐珩恰巧逆着光,轮廓上镀了一层柔柔的暖辉,将她的侧脸都映亮了些。
他刚刚听见了,他的阿姐,想要邕州,想要岭南……
一个二十多岁的裴氏族人见得此情此景,害怕的往前跪行了几步,拉住宋乐珩的衣袂,声音里几乎是带着哭腔,颤抖道:“你不是说,今日不会让我们死在邕州吗?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快想办法呀!”
宋乐珩刚要开口,裴老爷子喝道:“我苍梧裴氏,只知黑白事理!对便是对!错便是错!纵使你是真神,我裴氏也不惧为恶之神!”
老爷子示意裴温把他扶起来,其余裴氏族人见状,都一一起了身。裴温看着宋乐珩脚边的年轻男子,严肃喊了句:“景舟,你站起来。”
这叫景舟的男子便哽了哽,松开宋乐珩的衣角,哆哆嗦嗦地站回了最初的位置上。
“看看!他们裴氏还敢辱神!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百姓群情激愤,前面的几人,刀剑都已对准了裴氏族人。
宋含章冷笑一声,打了个手势,让手下都退到白莲教那边。末了,他对宋乐珩道:“你这出戏唱得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好收的。”
宋乐珩刚刚说完,格外信奉白莲教那名男子大喝一声,握紧手里的刀,姿势蹩脚地刺向裴温。徐舒月惊叫一声,转头埋在沈凤仙的肩膀上,看也不敢看。就在这紧要关头,宋乐珩陡然高举起带着黄玉虎戒的手。
随即,破风声响,一支羽箭从城门外射进来,正正钉在裴温脚下的地面,吓得那拿刀的男子一个趔趄坐在地上。
宋含章凝神看向城门外,刚想下令关城门,宋乐珩抢先一步,高声道:“诸位,白莲教装神弄鬼,切莫被蛊惑!尔等皆受白莲教欺压已久,我忝为平南王之女,既然平南王做不到视民如伤,我今日便代其责,除祟,灭佛!”手指向石像:“还请诸位,开眼见证!”
话音落定,箭矢如雨。
眨眼间,十数支羽箭通通射在了石像之上。分明看着是石像,可羽箭却能穿透过这“石像”的躯体,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洞眼。从这些洞眼里,流出来铜钱,银子,金子,还有首饰和珠宝。
所有人都怔住了。片刻后,刚刚还拿着刀剑要杀裴氏一族的百姓疯狂涌向石像,争先恐后地抢地上的财物。
“这是……这是我上供的长命锁!是我给我女儿打的铜锁,这后面有我女儿的名字!不要抢!不要抢!”
“这是我的银钗!这神像里,藏着我们的供钱!”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激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