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珩:“……”
宋乐珩的心软程度又往上攀升一大截,叹了口气,道:“是我失约了。”
“你说得这么轻巧,失约……”宋流景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你把我留在那样的黑暗里!我讨厌黑夜!我也讨厌一个人!这
些,你都不知道!所以我恨!恨不得你身边的人通通消失!”
宋乐珩的脸立刻又冷下来,皱眉道:“你看不顺眼谁,就想杀谁?那若有一日我也不顺你的心意,你是不是也要杀了我?”
宋流景僵住,似乎就连眼泪都停歇了那么一刻。随后,便是极其压抑地笑,笑得越来越沉闷疯魔。
“你是……你是这么想我的……你是这么想我的……”他重复了好几遍,心里积攒着千言万语。他想告诉宋乐珩,这三年他是如何煎熬的;他也想告诉宋乐珩,他为了去找她,是怎么一步步剜心噬骨想要离开平南王府的。
凭什么。
凭什么世人都能轻易得到的,他却要处心积虑受尽折磨还不可得。
这人间事凭什么就那么不公平?
所有的话沉甸甸地压在宋流景的心头,压得他好像真的要发疯了。
沈凤仙表情复杂地看着笑个没完的宋流景,走到宋乐珩身旁道:“他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宋乐珩:“……”
宋乐珩一言难尽地瞅沈凤仙。沈凤仙则是继续观察宋流景道:“要控制。你应该晓得,他能控蛊吧。”
宋乐珩还没答话,宋流景擦了擦脸上的泪,笑着问:“怎么控制?你们想要杀了我吗?来,杀了我。”
沈凤仙不搭理他,还是对宋乐珩道:“他已经种成了心蛊,算是真正的怪物了,失控是早晚的事。你要是不想他将来滥杀无辜,我建议给他扎七枚窜心钉。”
又是心蛊,又是窜心钉。这些奇奇怪怪的术语搞得宋乐珩头疼,她焦头烂额地按了按眉心,问:“什么是心蛊,什么是窜心钉?”
“心蛊便是以自己的心血来供养一只蛊王。书中有记载,以心为冢,脉绝三焦,是为心蛊。如此一来,人就成了蛊王的宿主。”温季礼简单解释着,遂又五味杂陈地看向宋流景:“原来,他是以这种方式控蛊。”
“嗯。”沈凤仙道:“那种法子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所以他的想法也不能以正常人看待。给他扎七枚窜心钉,心蛊就会缺失供给,从而沉眠,如此一来,他就失去召唤蛊虫的能力了。”
宋流景脸色微变。
宋乐珩思考片刻,道:“那扎吧。扎完了还能取出来吗?”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