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就算了,柒叔你这话有歧义!”
“行了吧,你是自己沾一屁股屎闻不到臭而已。”
宋乐珩:“……”
宋乐珩无言以对地按了按太阳穴,又小心瞄了瞄不动声色的温季礼,刻意地跳过了这个话题:“阿景这个孩子,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让他好好待在邕州就是不听,非要跟来广信!这万一出个什么事……”
“主公认为,有人能够轻易伤他吗?”
宋乐珩话音一滞,被温季礼的语气酸得抽了抽眼角。
温季礼又抬眼望着她,继续问:“主公还是认为,他只是个孩子吗?”
宋乐珩干巴巴地笑:“十六岁嘛,不是孩子是什么。他做这些,无非是因为打小缺爱。我拿他当小孩儿看,不好吗?”
“嗯。”温季礼不轻不重地应了声,没再多说:“他不是无力自保之人,主公不必过于忧心。眼下,还是先着眼正事吧。”
宋乐珩收起多的心思,刚要开口,便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不多时,江渝在外面敲门道:“主公,军师,我能进来吗?”
吴柒忙去开了门。江渝和张卓曦便领着在白莲教救下的潘英进了屋。
此时潘英穿着干净的粗布棉衣,头发用一根布巾盘了起来,比初见时显得成熟干练许多。她一看到宋乐珩就弯起眼睛咧嘴笑,疾走几步到宋乐珩跟前,亲切喊道:“姐姐……”随即又觉得不合适,局促不安地抿住唇,认认真真地行了礼:“潘英见过主公。”
宋乐珩伸手将人扶起:“你不用特意改口,姐姐不是挺好听吗。你在白莲教时也这么叫我的。”
潘英的眼睛骤然亮了:“姐姐……不是……主公您还记得我!”
“自是记得。”
潘英高兴得难以言喻,一时之间忘了该说什么。直到宋乐珩温声问:“今日的李氏别院,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哦哦!”潘英这才想起正事,忙不迭道:“这几日我们听柒叔和渝姐的吩咐,都在各处打听消息。我是在一个菜贩子那儿做工,今早随着他去李氏别院送菜送肉。我看到今天别院里的护院更多了,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而且,还不止一家的护院,衣服都分了好几个样式。粗略算下来,恐怕是有百来人。”
宋乐珩等人皆是神情严肃,默默听着潘英说。
“等会儿我还要再送一趟菜,主公如果想混进李氏别院,可以跟我一起。菜贩子这两日急缺人手,我说了有亲戚也想来找活计干,他就让我赶紧把人领过去。”
宋乐珩思量半刻,道:“你见着别院里的歌姬舞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