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刚被割出来的新伤。
“城北,缙云峰。阿姐的具体位置无法确定,你派人去找。若是阿姐有任何闪失,我既无牵念,便让天下人,亦无牵念。”
温季礼暗暗记下地名,又探究地看着宋流景。他没问宋流景是如何知晓宋乐珩的大概位置,这话问了,也不会有答案。等到宋流景戴好了兜帽和面具,他便开门离去。
站在门口的萧溯之和宋流景错身而过,快步进入房间,走到温季礼面前。见温季礼在有条不紊地收拾药箱,萧溯之一直提在嗓子眼儿的心才落回了原位。他瞅着宋流景离开的瘦削身影,小声对温季礼道:“公子,这人蛊毒了得,行事又诡谲难测,心性不定,若不尽早除掉,恐为后患。”
“嗯。”温季礼关上药箱应声:“你去吧。”
萧溯之当了真,拔出剑就要跟去杀宋流景。人还没走出房间,温季礼又说:“宋流景用蛊出神入化,我至今尚未找到破解的办法。你若能无视他的蛊毒将他一击杀死,必当得上绝顶高手。”
萧溯之:“……”
萧溯之退回来,一脸老实:“我只是担心放任不管,他会威胁到公子。”
温季礼默了默,掩嘴又咳了起来。萧溯之急忙收起剑,轻轻给温季礼拍背。拍了好一会儿,温季礼方有缓和,慢声道:“只要……主公在,他就不会做越线之事,他不舍得连累他阿姐的。有时……有时我看着宋流景,会想起……”
温季礼止不住地咳嗽。
萧溯之心领神会道:“公子是想起二公子了。”
“嗯,他和阿仿……有些像,性子……都有些过激。”
萧溯之当即护主道:“二公子岂是他能比的!二公子是您一手带大教大的,智计谋略都不是一般人比得过的!”
此时温季礼已然咳得答不上话了,萧溯之怎么给他拍背,都不见他缓解。萧溯之心里急得不行,忙换了话题道:“公子的风寒还没好完,这一两日又没怎么休息过,您的身体都快撑不住了。我去把药端来,您喝了睡会儿吧。”
温季礼摇摇头,断断续续道:“我……我无碍……你去、去通知吴使君,派人到……到缙云峰查探。莫要……莫要打草惊蛇,快去……”
萧溯之不敢违抗命令,只想着快去快回。他急步走向门口,人还没出去,骤听温季礼没了声息。萧溯之转头一看,见桌面的药箱上,满是温季礼咳出的血,人也失去了意识,轻飘飘的往后倒。萧溯之惊诧之下飞身上前,接住温季礼喊道:“公子!”
“温季礼!”
宋乐珩冷不丁被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