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雷之势分三路攻他营寨。如有意外,则乘船渡江,我会让人在江岸安排弓箭手,防止燕丞追击。没有异议的话,去取一张地形图来,我与你们详说。”
三人齐朝宋乐珩抱拳行礼,异口同声道:“末将全凭主公吩咐!”
次日午后,浩浩荡荡的朝廷大军终于抵达漳州城下。
彼时阳光破云,驱散了一夜雨雪的阴冷湿气。两万余朝廷精兵身着红衣金甲,甲胄明晃晃的反射出刺眼的光斑,让城楼上观望的魏江等人几乎睁不开眼。
在队伍最前头,一名少年将军英姿勃发,意气朗朗,骑在白马上,着一身肃杀的银黑战甲。那肩甲上做了狻猊样式,獠牙尽露,似有撕碎敌人的气魄。
到了近处,他高扬起手,示意大军停下。垂着的眉眼抬起,带着一种睥睨之色。浮光碎金皆点缀其上,将少年的嚣狂展露无遗。他沉闷的声线如一场冬日闷雷,强势又不容置喙地震响漳州。
“城楼上的!我乃朝廷骠骑大将军,燕丞!今奉陛下诏令,至邕州讨逆,城中官员还不速开城门相迎!”
魏江迟迟没有动作。站在他身边的熊茂三人则是紧张得手心里都在冒汗。
这对每个人而言,都是关乎生死的抉择。魏江也不例外。
他现在身边危机四伏,熊茂三人已有了异心;宋乐珩若败,也有可能拉他下水。但若帮着宋乐珩起兵造反……
两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燕丞带来的兵马,一看就是实打实的精兵,装备精良,军容整肃,是朝廷耗了无数军费培养出来的,和他帮李氏养的那些私兵,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魏江攥紧拳头,正想着怎么在燕丞面前撇清私兵之事。底下的燕丞见他久不应答,示意副官递上一把百斤的大弓。旋即,只见他搭箭满弦,唰的一声,羽箭射出。魏江的官帽竟被那支箭准确射走,稳稳当当地钉在了后头的木柱之上。
魏江顿时都被吓呆了,不可置信地回头去看还在颤动的箭羽。
熊茂三人也是惊愕交加。邓子睿出声惊叹道:“好准的射艺!”
燕丞朗声吼道:“老子说最后一遍,开城门!”
魏江想……
就这气势,就这百步穿杨的本领,宋乐珩输定了。
“进城了吗?”
“进了进了!哎哟我的天,这就是杨彻那看谁不爽就揍谁的小舅子啊,我进枭卫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你们别说,这小子长得还挺俊。”
“你们瞧,他看魏江的眼神,像不像在看狗,哈哈哈哈哈,他果然看谁都是这个鸟样吗?”
宋乐珩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