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
温季礼已经快要受不住了,额头上大汗淋漓,晶莹的水珠缀在他的鬓发尖儿上,欲落不落。他禁不住抱上宋乐珩,在她的颈上咬了一口,再沙哑地启齿道:“阿珩……”
一瞬,如箭离弦,如升云雾。
方寸之间,只余潮涌之声。
“为何……为何突然醒了?你在那里,看了多久?”温季礼轻喘着气,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脸上的薄红尚未散去,仍是有些懊恼,视线不大自在地定格在浴桶上。
宋乐珩道:“哎呀,萧若卿,你这就叫……念完了经打和尚,翻脸不认人啊。我都没享受到什么,你还……”
温季礼忙不迭亲了一下宋乐珩,打断了她的话:“别说了……我不问了。”
宋乐珩眯着眼笑,还没将温季礼这副模样看得够,屋外就传来敲门声,萧溯之在外头道:“公子,您沐浴完了吗?”
温季礼顿时收敛了神情,不带半点情欲之意,正色道:“何事?”
“家里来了信,二公子说……”
“明日再议。”
温季礼道完这句,屋外的话音便消停了。
屋里的两人也没有耽搁,宋乐珩眼看时辰差不多,率先出了浴桶去更衣。她知晓温季礼脸皮薄,她在卧榻那方穿妥了衣物,又候了须臾,等着温季礼自己从浴房出来,才迎到他面前去。
“你家中总给你来信吗?是想催你回北辽?”
“不是,只是寻常的家书。”
温季礼说到此处,欲言又止。宋乐珩也没刻意追问,只想着他若有心便自然会说。等了片刻,温季礼道:“等过些时日,倘若主公愿意……”
话又止住了。
宋乐珩歪着脑袋,等着温季礼的下文。温季礼末了只是笑笑:“到时机成熟,我再向主公说明。快至午时了,主公先动身往李府吧。”
“也好。”
宋乐珩应了话,又在温季礼的脸颊上亲了亲,这才出了房间去。
李府里的一顿午宴吃得甚是热闹。席间李老爷和裴氏父子推杯换盏,侃侃而谈。李夫人则是不停给宋乐珩夹菜,嘴上还一个劲儿的介绍:“阿珩,这个掌勺呀,是彧儿他大伯从洛城送过来的,会做各种各样的菜式。你要是还有别的想吃的,尽管给姨姨说,姨都吩咐他们给你做。”
“不用了,这些菜都很好。我不挑食。”宋乐珩说得诚恳。
她确实从不挑食,以前没钱的时候,有什么就吃什么,只要能填肚子就行。李夫人也觉得宋乐珩如今的身份却没什么架子,越看越喜欢,更是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