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了。我们……我们再想其他办法。主公……”
两人正绕着桌案你追我逃。温季礼刚喊出这一句,宋乐珩就拽住了他的腰带。她把人一拉,温季礼往前一挣,两人的力气一综合,温季礼冷不丁弹回来半躺在桌上,压碎了一个用河沙捏成的简易沙盘,旁边的两个杯盏也被扫落在地。宋乐珩则是被拽到了他的身上趴着。
他忙要推开宋乐珩,两手刚握住宋乐珩的肩膀,宋乐珩也手疾眼快,一把就捏住了他的尾巴。这一捏,温季礼顿时泄了气,猛然倒回案上,如瀑的青丝散开,衬着那桃红面色愈加昳丽。
宋乐珩先是沉浸式地感受了一番那尾巴的手感,带着些微的温热,毛毛蓬松又顺滑,摸上去软乎乎的,简直让她爱不释手。她捧起这粗尾,又是搓又是揉,在她这一连串的动作里,温季礼胸口的起伏也随之越来越激烈,如同砧板上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身体里仿佛牵起了一根又一根无法看见的丝线,每一根丝线的尽头都连接着不可言喻的隐秘,宋乐珩就像是拨弄着丝线的手,牵一发而动全身,让他几乎难以自持地颤栗起来,连带着眼角都浸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再有片刻,他恐怕就要克制不住地宣泄而出,那会是何等难堪。温季礼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青筋暴起的双手掐着宋乐珩的腰,哑声道:“放、放开,别再弄了,阿珩……阿珩……”
宋乐珩正是色令智昏,听他如此唤她,更加色令智昏摸不着北了。她刚要用脸蹭蹭那毛茸茸,就在此时,系统冷不丁响起提示。
叮。
【玩家已使用高级六件套之诱惑狼耳、诱惑狼尾。玩家愉悦值为90%,非玩家愉悦值为0】
【非玩家羞耻值已达到90%,如达到100%,系统将自动销毁非玩家所使用的道具】
宋乐珩:“……”
宋乐珩的理智终于强行回笼了一点,她稍是起身,对上温季礼那双已经被欲色染红的眼。一想到温季礼心中竟感到莫大的羞耻,宋乐珩就愧疚难安。她细细吻了吻他的眼角,道:“你不喜欢,那我们就不用这个法子了,我看看这道具怎么取下来。”
脑子里想的是立刻收回道具,但取尾巴的手还是挣扎着停了一下,宋乐珩又试探着问:“取之前……要不先让我咬一口?”
“?”
她说咬就真要咬,刚想把温季礼的尾巴尖儿送进嘴里,温季礼都紧绷得撑起了身子,想去抢尾巴了,恰在此际,帐外传来了熊茂的禀报。
“主公,李公子的马车往营地这边来了,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