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都得撑住一口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笑得合不拢嘴。吴柒只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瞌睡也不想睡,转头就要去给宋乐珩继续煲汤。其余人也起哄着要喝太上皇做的汤,三三俩俩跟着吴柒往伙房走。
宋乐珩躲在沈凤仙营帐的帘子后头,听外面的枭使都散了,才忍俊不禁地摇摇头。
床榻上,秦行简睁眼看着宋乐珩。正给秦行简施针的沈凤仙道:“你认了个爹,你外爷和舅舅知道吗?宋流景真得跟着喊他爹吗?”
宋乐珩:“……”
宋乐珩知晓沈凤仙也是在冷脸说笑话,走近了些,一面观察着秦行简的情况,一面道:“柒叔人好,就算阿景喊他一声爹,也不算亏,正好弥补一下阿景缺少的父爱。”
“宋流景想要的不是父爱,是姐姐爱。”
宋乐珩:“……”
这话说得就……过于犀利了。
宋乐珩哭笑不得,刚想把这话给沈凤仙给堵回去,沈凤仙没给她机会,接着便道:“你这大将前两日差点死了,是温季礼扎了她的死穴,她才挺过来。你要是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
宋乐珩紧张道:“怎么一回事?她的情况还未稳定?会有性命之忧吗?”
“不是没稳定。是现在太晚了,你在这会影响我睡觉。我睡不好会长皱纹。”
宋乐珩:“……”
宋乐珩常常在面对沈凤仙的时候,是真的很想报官……
她朝沈凤仙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床板上,挤开了扎完针的沈凤仙。沈凤仙料想两人要说军中事务,
她对这些不感兴趣,索性出了营帐,让她二人单独说话。
宋乐珩许久没开口,就定定看着面具下那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她想着秦行简曾经那样明媚的一个少女,一昔家变,容貌嗓音尽毁,背负着一身的血海深仇逃出洛城。她过往是那般喜欢裙子,如今却是常年与杀戮为伍,其中的曲折艰辛,旁人恐难体悟出一二的滋味。
宋乐珩的心中也不好受,暗暗叹了口气,又转眸看向床头放着的那把长刀,也不知当年秦家出事后,秦行简是吃了多少苦,才找到秦巍这把刀的。她这厢的思绪正是复杂,秦行简终于按捺不住,干哑地启齿道:“燕……丞……”
宋乐珩看回她,知她是想问燕丞现下的情况,便答道:“你重伤以后,燕丞领兵准备攻打广信,与我同坠山崖。军师坐镇让他的人马归降了差不多四成,现在他带着余下的六成回漳州去了。”
宋乐珩顿了片刻,又说:“我不打算再攻漳州。我要让燕丞投靠宋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