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袖子给李文彧擦脸擦泪。
“好了好了,这样行不行,我答应你,以后出征只要你愿意跟,我就安排你在身边,我派人护着你。”
“真的?”李文彧仰起头,冷不丁打了个哭嗝:“你现在是军阀之主,不兴骗人的。”
“不骗人不骗人,你别哭了。”
李文彧不哭了,寻思着自个儿的衣服是新换的,干脆就拿着宋乐珩的袖子仔仔细细擦干净泪水,边擦边说:“我等会儿……等会儿给你买件新的。你要办庆功宴,总得穿华丽大气些。”
宋乐珩倒也没拒绝,坐回了位置上。李文彧得了她的允诺,心情一下子大好,主动问道:“那庆功宴还要我准备些什么?”
“就绢帛银子实用些。若是这广信城内有多余的宅邸……”
“有啊。你要地要宅,要金要银,我什么没有?你想要多大的宅子?要多少间?”
宋乐珩思量片刻:“就两间足矣,不必太大。如今几个将领的军功尚是初立阶段,我只是想着给他们在广信落个安身之处。”
李文彧为难道:“你要大的我随处挑给你都行,但你要小的……”
宋乐珩:“……”
你们富豪就是这么豪横的吗?
见宋乐珩直勾勾盯着自己,李文彧忙道:“小的……小的我让家里的下人腾一处出来。”
“……”
连他家下人都有小宅子!李氏一方巨富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宋乐珩默了默,又续道:“还有一桩事。那个……温季礼的胞弟到岭南来了,他住在军营里多有不便,你且借我一处宅子,我想安排他到城里来住。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的。”
李文彧抱起手,一脸不悦:“哼。”
“怎么又哼上了。我招待他,不单是为了温季礼。我打算组建一支精甲骑兵,中原的马匹都矮小瘦弱,比不上温季礼家乡的马。温季礼如今人在中原,家中事务多是这胞弟在操持,我想买马,还是得与他搞好些关系的。”宋乐珩耐着性子解释。
李文彧一听,神情稍见了缓和,放下手道:“那这事我来安排。既然不打仗了,你也不用住在军营了对不对?那你……”
宋乐珩晓得他要说去李府住,赶紧截了他的话头:“军中事多,以后我多半的时间都会在军营里。我住的地方你就不用费心了。”
“……”
李文彧:“哼!”
“属猪的吗?一天哼哼哼的。”宋乐珩把人拉起来,道:“走吧,我还有桩要事,你带我走一趟城里最好的铁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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