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吃着,一面就幽幽审视着萧仿。
萧仿毕竟年纪小,按耐不住性子,还是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乐珩哼哼冷笑一嗓子,没有答。
温季礼道:“我与你说过,常人生死,刀兵足矣。彗者生死,七日成局。谋大智大勇者的生死,则须以身入局,静待时机。你昨日方到广信,若主公能被你如此轻易的算计,那便不会是我所选择的主公。你今日之错,一在不该设计主公;二在,无智。”
“听到了没?”宋乐珩帮腔道:“岭南是个什么局势你都没摸清楚,就想着添乱。想杀我的人,只你一个吗?那别人都不成,你一来就成了,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呢。”
“你!”萧仿气怒不已。
宋乐珩岔了他的话道:“你们这帮子小孩儿,就是沉不住气,没什么耐心。依我看,这事还是得长长记性才行,你们自己人打起军棍来肯定是不舍得下重手,索性我让柒叔……”
萧仿看不惯宋乐珩得志,也高声岔了她的话:“我今日进城,本也没想着算计宋阀主,就是想看看岭南的风土人情。结果不巧,我在城里听了见了不少逸闻趣事,心里替兄长不值,所以冲动了些。就比如那城楼之上……”
宋乐珩立刻道:“话说回头,这萧二公子呢,到底还小,小孩儿犯错嘛,我们枭卫的人都主张用爱感化。”
温季礼:“……”
温季礼敏锐道:“城楼上出什么事了?”
宋乐珩讪讪:“没事。哪有什么事,广信的城楼稳固得很。”
温季礼:“……”
萧仿学着宋乐珩刚才的模样,哼哼冷笑两声:“而且,我还在李氏客栈里看到某些人抱……”
宋乐珩被疙瘩汤噎得呛咳了好几下,忙不迭道:“其实我感觉打孩子军棍这种方法还是要不得。小叔子呢,左右就是无伤大雅地开了个玩笑,我看就算了。吃饭,来,都坐下来吃饭,都不谈白日事了。”
温季礼冷着脸,道:“都出去。”
帐中几人同时安静了,非常一致的,惴惴不安地望着温季礼。
宋乐珩抿了抿唇,对萧仿说:“你哥叫你出去。”
“也叫你了!”
“我不出去,我今晚就睡这儿。你没来的时候,我就和你哥一块儿睡的。”
温季礼被宋乐珩这厚脸皮的话弄得有几分难堪。
萧仿怒视着宋乐珩,刚想起身走向她,萧溯之见状不对,匆匆追上前把萧仿拉着走了。等这两人出了营帐,帘子放下,宋乐珩方挪着坐垫,想坐到温季礼身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