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轻易啊……”
“啊你!”
“再者,你不知道自个儿从前是个什么名声吗?我哪敢轻易……”
话没说完,李文彧真就成了急眼的兔子,猛地抓捧起宋乐珩的左手,在她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宋乐珩惊呼出声,本能地缩回手来。远处的温季礼见状,也不由得往前迈了数步。
宋乐珩吃痛地看着大拇指底下被啃出一个发红的牙印,下了猛力的地方,隐隐还见了血,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李文彧,你属狗啊?怎么说着说着就要咬人。”
“谁让你不信我!你以后再不信我,我还咬,把你身上都留下我咬出的印子!
”
宋乐珩:“……”
好端端的,说什么荤话!
宋乐珩正是尴尬,李文彧见咬得重了,又禁不住心疼起来。他挪近半步,牵起宋乐珩的手,方才那点火气,眨眼就烟消云散了,连带着话音都软了下来:“疼不疼?我是不是咬得太重了?”
不等宋乐珩回答,他又稍稍弯下腰去,替宋乐珩吹着伤处。那嘴唇贴在她的手背上,有着过于灼人的温度。
“以后,你要是再惹我生气,我就……我就咬轻点好了。”
江风徐徐,似刀似刃,落在温季礼的心尖儿上。
宋乐珩收回手来,有些窘迫道:“不疼,你别吹了。”末了,她又低头睨着那逐渐消掉的牙印:“你李家这些年养兵,所耗财力岂止是万千的白银,我吞了你的粮草,吞了你的兵,你纵使更生气,也是应该的。”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气的不是这个。”
“但你应该气这个。这两万的私兵,是你李氏立足乱世的根本。你哪怕不为自己,也该为家人计较。你就不怕我有朝一日,榨干李氏所有,将你李氏弃之一旁?”
“怕啊,那你不要这样对我,不就好了嘛?”李文彧答得认真又笃定。
宋乐珩目光复杂地注视着他。
他顶不住宋乐珩这眼神,收敛了贯来胡闹的样子,正经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荒唐了?又很笨?你不要小看我,我能让李氏有今日,其实没那么蠢的。我大伯当年说了,盛朝过不了十个年头,要不了太久,天下就会遍地烽火了,到时候,李氏就成了军阀眼中的肥肉。大伯养私兵,一来是为了自保,二来……”
李文彧顿了一下。
宋乐珩了然道:“你大伯也想争一争。这么说起来,等你大伯回了岭南,是真要把你吊起来打。”
“我也不怕。你会帮我的嘛。”李文彧眨巴着眼瞅宋乐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