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多注意着他。先说好啊,阿景是你名正言顺的小舅子,他的醋你不兴吃。”
温季礼忍俊不禁,却又心疼,握着宋乐珩的手紧了紧:“主公这般,不累吗?”
“累……那也得撑着。他不喜外爷和舅舅,我……我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我弃了他,他在这世上的挂念就断了。”
一扇门之隔,明明暗暗的光影拓落在床上人的脸容,那紧闭的眼角处,无声滚出来一滴晶莹的水珠。
“先不说阿景的事了。你可知我这次围堵光雾林,遇上哪个熟人了?”宋乐珩眼里闪动着一抹狡黠,故意想吊温季礼的胃口。
岂料温季礼只是思索了半刻,便道:“是魏江?”
“我去,你这都猜得到?”宋乐珩满脸讶异:“温军师,你是不是能听到我的心声呀?你让我也听听,你怎么猜到是魏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