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猜一猜。”
宋乐珩睁开眼看他,知他是故意不说,便去掐他的腰,逗他笑。温季礼闪躲了两下,就势握住宋乐珩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燕丞本不需要旁人说服,他只是需要一个台阶罢了。既然主公不肯给,我便替主公给了。”
宋乐珩叹道:“心里也是这般想的?”
温季礼默了默,如实道:“不是。话出口那时,已经后悔了,像有针在心口扎。”
“那你还……”
“燕丞,的确是陪同主公去交州的最佳人选了。此次我领兵回广信,无法陪着主公。若再无他在主公的身边,我难以心安。与其让主公面临险境,那……扎便扎了吧。”
宋乐珩被他这一言说得心都要化了,凑近过去,用鼻尖儿蹭了蹭温季礼的脸颊,轻声说:“你这人就是这样,替我筹谋这些,计较这些,我哪儿还生得出心思去在意旁人,一颗心都丢在你这儿了。既然要别离,那别离之前是不是……”
旁边驾车的吴柒看着宋乐珩色迷心窍似的,人还驾着车,她就想把人推倒。吴柒左右是没眼看,吼了一句:“他驾着车呢!你仔细你俩摔沟里去!你个小兔崽子是色鬼死了投的胎吗!”
宋乐珩被吓了一大跳,侧过头去看吴柒:“哎呀柒叔,我这一去交州都不知道要和军师分别多久,我黏糊一下怎么了。你先回,我和军师要在车里商量大事。”
吴柒:“……”
吴柒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儿,说也说不出,最后翻了一个大白眼,率先驾车离开了。
宋乐珩看着那要滚出火星子的车轱辘,忍不住笑起来。温季礼也是哑然失笑,道:“主公当着吴使君的面说这些诨话,不怕被吴使君揪耳朵吗?”
“我不说他也没揪少了。再者,这哪儿叫诨话。”
宋乐珩亲亲温季礼的耳尖儿。嘴唇一碰上去,他的耳朵脖子就红了个透。宋乐珩一只手要探进他的领口,在他耳畔含糊呵着气道:“我就是这么想的。”
“不行。”温季礼捉住她不安分的手,说话之时,欲念就被撩拨起来了,撑得人难以忽视。
“在、在外面,不行的……况且,明日还要出发,今晚……事多。”
说到末尾的四个字,温季礼的气息已然乱得不成章法。
宋乐珩的吻落在他的唇角,道:“你节制一些。现下还早,戌时一刻回营,来得及的。”
“不……”
只这一个不字,后话便被尽数堵回去了……
待两人回到军营时,果真是戌时一刻。
几个将领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