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彧心里还在一个劲儿地喊着死腿快跑啊,眼泪也禁不住两行两行地滚。绕是这样,那使蝎尾鞭的女杀手还是带着两人迅速抄到了他的身后。
李文彧一回头,就见一名杀手已经举起长刀,要往他的身上劈。他尖叫一嗓子,摔倒在地,千钧一发时,一柄长剑格回了那落下的刀式。
吴柒来得正是及时,他挑开对方的武器,一套连招将三个杀手都逼退了些许。而后他飞快把地上的李文彧抓起来,推了一把,喝道:“跑啊!给老子的,你坐地上有什么用!”
那三人又围上来,吴柒准备迎敌,结果李文彧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吴柒:“……”
李文彧抬袖擦着眼泪哭:“我也……我也不想坐……我……我腿软,我害怕……”
吴柒:“……”
“没用的东西。”吴柒没好气地啐了一句,踹了一脚李文彧的屁股:“那你就给老子爬!赶紧往前面爬!别死这儿!”
李文彧当真就手脚并用,哭哭啼啼的往前爬。吴柒为了给他争取逃命的时间,回身迎上了三名杀手。
战团一时胶着。这巷子太偏,枭使的人又少,没有人能及时来支援。
那使蝎尾鞭的女杀手身法极快,武艺精湛,加上旁边配合的两人,一刀一剑,竟逼得吴柒陷入困境,一时进退两难。他手里的软剑被蝎尾鞭缠住,那鞭子尾端上的刺刀扎进了他的肩膀上。见血同时,吴柒忍着剧痛,觑准时机踢起地上一把被遗弃的长剑,正中那用刀之人的面门,将人的脑壳砍成了两半。
用刀杀手顷刻倒落,喷出的血似一场红色的雾雨。
李文彧被这雾雨笼罩,哆哆嗦嗦地回望了一眼,只看天与地尽是猩红。
他见着吴柒顺手劈退了那名女杀手,女杀手约莫是看杀不了吴柒,陡然鞭式一转,竟朝着李文彧甩过来。吴柒紧急跃回李文彧跟前,一手去抓蝎尾鞭,又要防那用剑之人。刚是两三招把用剑的杀手捅了个对穿,他另一只手打滑,只抓住了蝎尾鞭的中段。那蝎尾鞭的走势诡异至极,就着吴柒的力道往后一绕,真似蝎子摆尾,那刺刀猛地在吴柒的左侧脖子上扎了一下。
李文彧呆住了,愣愣地看着吴柒抬手捂住脖子,那指缝间的血止也止不出,迅速淌湿了他的领口。趁着女杀手不备,吴柒手上的软剑再是一转,竟死拽着蝎尾鞭,将人拉近,用最后的气力削掉了对方的头颅。
那脑袋咕噜噜地滚着,滚到了李文彧的手边,但此时此刻,李文彧已经感受不到害怕了。他只是望着吴柒,发现那血从他的伤口里狂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