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盐铁的重要性,都想劝上一劝。
李文彧道:“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想留……”
李保乾登时拍桌:“弟妹,赶紧的,你们把他带出去,把他嘴巴给我封上!听着都闹心!”
“哦。”李夫人急急拉着李老爷起身,两人死死捂住李文彧的嘴巴,将人拖出了军帐。
宋乐珩也趁隙对老爷子和裴温道:“外爷,舅舅,这里交给我。时辰不早了,你们先回去歇息吧。明日正是立冬,军中有宴,外爷和舅舅也一起热闹热闹。”
裴焕点点头,没再开口,起身和裴温一道离开了帐子。
等只剩下宋乐珩和李保乾时,李保乾才压低音色道:“所有盐铁?宋阀主此话可是当真,不是要待天下大定后,作鸟尽弓藏那一套吧。”
宋乐珩笑:“李大人,我真是好奇,你这态度怎就变化得如此迅速,短短几个月,就确定我能让天下大定了?”
李保乾哼声:“要是有的选,我也不想选你。”
说出了这藏于心头的话,见宋乐珩的神情依旧从容,也不以为忤,李保乾只觉她这人确实和许多上位者不同,叹了口气,索性也掏了心窝子。
“这历史上,的确是有过女子掌权,但这条路,平心而论,比一个男人要上位,难千倍、万倍。我敬服这些能夺过权柄的女子,可是……正如你所说,成败尚无定论。我们李氏的根,是在岭南,各地的世家大族向来是支持本地的军阀,两者之间密不可分,这是我选你的其一缘由。其二,交州一战,贺首辅给你那面玉牌……”
“代表着世家的投诚之心。往后,无论我打到哪处,那些城池中的世家大族,至少有七成心向宋阀。”
“是啊。一个城里的世家投了诚,你已经赢了七分。不过,贺首辅这个人……”李保乾抿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冷笑:“算盘能精过他的,还没几个。交州这事,他不亏。”
“这一点,我与李大人倒是所见略同。”宋乐珩喝了口茶,才继续说:“青、冀两州的军阀虽倚仗那四个世家而活,但既有兵力争天下,王氏兄弟岂肯轻易放弃。贺溪龄让世家投诚于我,同时养着王氏的兵,如此一来,屏障有二,无论我与王氏谁有能力坐天下,他确实都不亏。”
宋乐珩能看得这般通透,李保乾也丝毫不意外。他点到即止,岔开了话题道:“第三个缘由,文彧那孩子,没了你,真要没命了。这几个月,他巴不得熬干了自
己的骨头去,有时候想见你,又不敢去见,就在你那中军帐外蹲着守着,一守就守到夜深了去。李氏要是不选你,他怕是要连我